犯明显少了,因为她压根不给他们挂上去的机会,就让他们解脱了。
楚格曾经说过是在帮他,他不领情,直到去蛇邦捉一个道行高深的淫蛇,那些妖魔竟然敢调戏长的过于妩媚的小狐狸,言语行为过于放浪,被楚格一怒之下将其中一个斩成几截,由此挑起事端,导致整个蛇邦一百多口被杀。
“沉着,冷静,这两个词本座说了无数遍,你一点也没记住!本座不缺莽夫,更不需要屠夫!要的是杀伐果决,镇静自若不被外界影响目标的侠客,不是为了泄愤罔顾性命的刽子手。”
跪的发麻的腿让她憋着一口气顶嘴道:
“如果不是他们跑的快,我会把他们都杀了,因为他们袖手旁观助纣为虐,如果给他们机会,有一天一样会成为为祸一方的……”
“你呢?你这样是不是比他们还该死?心不静,怎么成大事!”
她没有说话,她的心早都不静了,她以为杀了那个狼妖就把事情解决了,可是越来越痛苦,特别是看着夜澜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脏,再也不敢碰他了。他不明白她怎么了,有一天问她:
“你是不是嫌弃本座?”
那时他似乎很怕她说是,问的很缓慢,她竟然点点头,始终不敢看他,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看了她很久,直到饭菜都凉透了,他从她手里拿过碗。
“别吃了,凉了伤胃!”
她抬眼看他时,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只是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找她,有事也避着她,她觉得一定是她的那句嫌弃让他如此,这也正合她意,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好让他们之间离远点。
她顶完嘴,他骂完沉默了,头顶炙热的太阳掩盖了他的目光,顿了好一会,等她把他鞋子上的金线绣的图腾都刻在脑子里了,他才道:
“天狼南方有一片戈壁,荒无人烟,寸草不生,你去那把它变成绿洲,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回来!希望回来时,你的心已经静下来了,已经明白生命的不易,明白应该如何对待它们。”
这次他彻底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个南一个北,她被流放了,寒川给她求情被连累,罚跪三天三夜,她走时他还在夜澜门口跪着,她没去看他,怕看见夜澜。
那片戈壁真的寸草不生,荒无人烟,像她的心一样,她立在哪里五年,终于把一望无际的荒漠变成碧绿的草原,她在那里呼风唤雨感受到了生命的奇迹,她只播种了一种草,这样才纯粹,就像她的精神世界,容不下任何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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