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格觉得骂也好,夸也好,都是她,她就是她,看不过就要管,如果人人自顾,世界该多冰冷?如果什么都等着律法惩罚,那要等到哪辈子?
药覆上伤口传来钻心的疼,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那个老人,命运给她再多打击,她也只会默默接受,不会嘶吼不会抗议。
她可以剑锋一指,替她抗议!嫉恶如仇,替她申冤!杀伐果决,替她了断!力拔山河,替她摆平!展翅如翼,将她紧紧包围……
楚格还可以做更多!
只求对方能记得很多年前,她满头青丝墨发三千时,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女孩。
那个倒在她家门口,饿的奄奄一息的妖族后代,记得自己曾经柔软的手轻轻将她从泥泞的雪地里抱回她不算温暖的房间,那房间里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
楚格整理好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她的事还没做完,不能半途而废,走向门口的脚步慢了下来,门被从外面推开,夜澜手里拿着一个洁白的药瓶出现在她视线里,墨发上残留几粒飞雪化成水珠,晶莹剔透。
“去哪?”
“哪也不去!”
她返回房间,倒了杯茶给夜澜,他没喝,只把药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一句话也没说,楚格感觉出他还在生气。
不知道是原先的气没消下去,还是刚刚自己随口敷衍一句,惹他不高兴了。看了看那瓶药,很好的药,可是她不需要了。
出了房间,雪地里她的门口一串脚印,一来一回,都是夜澜的,单调又孤单,穿过院子一步步来到她的门前,没有半点停顿,回去时倒乱了步伐,明显停留回头看了,还不止一次。
楚格突然哪也不想去了,立在门口看了很久的雪,看着雪一点点覆盖了他的脚印,想象着他冒着雪来给她送药,是什么心情?
夜軒踏雪而来时,已经由黎明变成了白昼,楚格不敢相信自己在门口一直立到了天亮。
雪越下越大,早已经由一粒粒变成一片片,纷纷扬扬他从朦朦胧胧中走来,一举一动都和夜澜差不多,丰神俊朗,气质出尘,一看就是人上人,白色貂皮风衣上面落着雪花,修长挺拔的身材魁梧轩昂,长腿生风几步就来到她眼前。
“你是立这一夜没睡吗?”
他开口就切中要害,不过不是一夜,一夜她忙着逛街杀人被惩罚,准确来说她没立多久,但脸色难看是肯定的了。楚格挤出一丝笑意返回房间,边走边问
“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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