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看上去对他忠心耿耿的男子,这些人和他之间的距离比较近,只是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坏,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个距离可能还是夜澜带来的,她感觉的出他们不喜欢她。马车宽敞明亮,他躺着看书,她坐着发愣。
“你想什么呢?”
从窗外收回视线落在他面上,那道伤痕早已经没了,他身体恢复力惊人的好,想到这她露出一丝笑容。
伸手拿过一张纸,她想问问他,那些人说她是卖国贼是不是真的?她身上的内力是他封的吗?他杀了谁?
那个男人说夜澜竟然没有把她和他们一起杀了,他们指的是她的家人还是她的同伴?
一共三个问题,她辛辛苦苦写完他一个也没回答,把纸一揉抬手从窗户扔了出去,她错愕的看着它消失,对他第一次露出一丝怒意。
手里的笔和纸都被他手一伸没收了,这也是第一次看见他带着一丝慌乱和她相处,让她有点无措,眼前情况有点超出她的预期,她没想好怎么处理眼前状况。
身子一转她下了床,想出去吹吹风冷静一下,却被身后一只手臂揽腰勾了回去,跌进他怀里。
“去哪?危险。”
马车在飞跑,她知道危险,又没准备跳车,仰脸看见他眼底一丝担忧,她更想让他和她坦诚相待,免得都痛苦,她指了指他嘴巴,说了个字:说!
声音很轻,她却高兴的眉飞色舞,能说一个字就能说很多字,没想到她没等名医给她治,自己就要好了,高兴劲却被他紧锁的眉头截断了。
“你……”
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不希望她好吗?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以为这是他替她开心的方式,就没再细想。
“你好了,本座替你开心!”
情真意切,她领他的情。
她以为她的嗓子好了,就可以把那些疑问找到答案,可是他没有给她时间让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只缠着她生孩子,说双修对她身体恢复有帮助。她又不傻,明明就是他在逃避问题在发泄情绪,他思绪很乱她感受的到,所以就放弃了那些追问,想等他主动开口告诉她。
这一等差不多等了两天,他们也已经走了半路,这两天她能说很多字了,只是绝口不提那些破坏气氛的事。
傍晚他们露营在一处山坳,僻静清幽,满山枫树很美,山脚一处小溪又清又浅,水底不仅有鹅卵石,还有成群结队的鱼群顺着水游动。
她托着腮坐在岸边看着水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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