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一有风吹草动就收了,收了不是正常的状态。
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嘴边就递来一勺粥,她说了不吃,他也说了必须吃,所以现在她只能张嘴。
她承认她怂,可是现在裹着被子坐他怀里,身上没有一招半式能和他对抗,甚至连避体遮羞的衣服都没有,由不得她不认怂。
一碗饭吃完,她得了一句
“真乖!”
她从他怀里下来,裹着被子回去准备继续睡,留他独自吃着剩下的饭菜,半路回首,风中摇晃着的晕黄灯光投在他身上,他的剪影孤独又落寞,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好像被遗忘在时光角落,浮沉得失都与他无关。
就多看了一眼,发现他已经推了碗起来了,她赶紧继续走她的路,脚下地毯软软的,走路没有声音,而他也没进来。她想刚刚是没看见还是他没吃,不吃不会饿吗?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第天启程的就她和夜澜两个人,其余人殿后,一匹白马两个人,飞奔在林间小路宽敞大道,跨过溪流翻过高山,披星戴月两天赶到了。
到了她也快散架了,往床上一躺就不想动,路上她问身后的人
“你是不是怕清浅被传染,你见不到她最后一面,才这样着急忙慌不日不夜的赶路?”
他没理她,只把揽在她腰间的手捂到了她的嘴上,怕她乌鸦嘴把那个女子咒死了吗?还不是被她猜对了来就是见她的,来到直奔清浅的住处,忙到现在都没看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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