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事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无能,否则哪有那个女子废话的机会?无能的人就要有该有的样子,不能多管闲事。
眼睛一闭开始眼不见心不烦,安安心心的排队,买东西,回家……
回客栈才对,反正都一样,他名下的产业,住在这里说是家也不为过,他的家!
拱桥上立着两排高高的灯笼杆,上面挂着圆圆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曳,在水里晃荡。她的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眼前是弯弯的通城河,心里是深深的恨与伤!
走累了,上来歇歇脚,她盼着夜軒早点来,讨一点薄面,让他解了她身上的封印,又觉得不可能,夜澜和她之间,不用考虑他也会选夜澜,可是她身边能信任又有这个能力的就他了。
不解永远离不开夜澜,她要做的事不是陪在他身边耳鬓厮磨儿女情长,他做的那些事她都记着呢,忘不掉又怎么能真的心甘情愿这样下去。
桥还是那座桥,人还是那个人,心却不是那棵心了,乱了!她看见桥下面护堤路上的人群里有两个人影,缓慢悠闲的走着,女子温柔和善,身上笼罩一层柔和的月光,男子平静淡然,稳重如山。
不是她故意窥探,只是一扫眼便在人群里发现了他们,像金童玉女,像有郎情妾意,像指尖温柔的阳光,像春天里的第一抹新绿,温柔了岁月缱绻了时光。
他转头往她的方向看,她回身蹲下躲起来,觉得手里的纸钱刺激着她的心,让她心情失落,是因为失去了很贵重却永远也见不到了的人。
坐够了起来,路上人烟稀少,该回的都回了。她跨进房门,见他穿着白色里衣坐在桌前看一本医书,她移开视线放下手里的纸包,去了隔壁房间泡澡。
泡掉身上的晦气!
他过来坐在池边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笑容满面的问他:
“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帮我,对吧?”
他没说话,摸了摸她的肩膀,那里有点青紫,疼的是她,皱眉头的却是他,不知道思考什么,她又问一遍,他才开口
“不是所有事,前提是不能伤害无辜,不能欺骗本座。”
什么是无辜?这个范围太广了,不好定义!她点点头,不提了。
“你知道那些黑气,为什么不阻拦?”
“还不到时候,你不要一个人往外跑,不安全!”
他起身离开了,她想告诉他,解了她身上的封印,不安全的就是别人了,可最终没开口,他不会同意的,或许都不会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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