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压下心绪，佯装淡淡地看了肩头一眼，然后对着人鱼道：“启灵液在何处？”
半人鱼死死地盯着韩非：“妖兵。”
韩非冷冷道：“我要先看见启灵液，否则如何相信你？我知道你很强，但我也未必没有底牌。否则，我哪敢跟你交易啊？”
那人鱼并不好看，脸上没肉，颧骨突出，脖颈处还能看见鱼鳃起伏。关键是，它们总喜欢龇着牙，那满嘴钢牙，才是最掉价的地方。
半人鱼嘴一张，一枚吞海贝吐了出来。随着她心念一动，吞海贝竟仿若虚影洞开，里面是一汪蓝色的液体。
只是这么惊鸿一瞥，韩非也没看清里面到底有多少启灵液。而且，她手法怪异，难道海妖用吞海贝的方式，和人类本就不同？
若非韩非曾经从无面师叔那边买过启灵液，一定会觉得这人鱼是在骗他。但刚才，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启灵液，数量不少，应该是错不了的。
人鱼：“妖兵。”
韩非再次感知了一下，虽然明知道对方会发现自己的感知，但无所谓。小心谨慎，方才会让对方信以为真。
再次确认周围5000米内没有其他人的时候，韩非心念一动，一本红色而妖异的书，忽然放在身前。
“嗡！”
却见对面那只人鱼双目陡然变大，似乎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不过，没等她继续看，那本书已经被韩非给收了起来。这东西放出来，会影响心智，韩非平时都不愿意碰这玩意。每次扫炼化天地的时候，都会自动忽略这本书。
不过，见那人鱼的表情，韩非心里一动：这东西，看样子绝对不止5000斤启灵液这么简单！
不过，韩非也不慌，本来就没打算给，韩非再次往肩头瞥了瞥。
没等六门海星那边动手，忽然间就看见那人鱼出手了。五道深蓝色的利爪，撕在了防御阵上。
韩非当即喝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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