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男色所诱,瞪他一眼。
看到那种画面,差点吓到不说,重要的是该负责任的地方,她一点都没看到好不好!
虽是这样说,她倒也不羞涩的往前一步,再次拉进两人的距离。
红彤彤的脸颊往洛爵胸前一靠,勾起食指便要去捏他那尖削的下巴:“要我负责也行,让我再看一遍。”
“啪~”洛爵眸眼间晃过一抹讶异,随后便握住了她逼近的玉手。
“呵,若是常人看到,自是吓到腿软,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那鎏金色的双眸在鲤笙面上停留刹那,突然笑了:“这般胆量,就像你先前那胆小的模样是刻意装出来的一般。是吧,小妖怪?”
“唔……”
这洛爵竟然说对了。
鲤笙笑脸相迎他的戒备,一如既往笑的镇定:“如果我真的厉害,岂不是对不起你喊我‘小妖怪’?”
“……”
一句话,倒让洛爵眸眼中的不悦褪了去,同时退后几步。
沉默的看了鲤笙一眼,眉头紧了又松,后随将长袍穿好:“你最好厉害,不然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似的。
鲤笙一听就不乐意了,赶紧跟在他身后嚷嚷:“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等我把该问的都问清楚,你我就大路朝天两边走。你要找谁报仇也是你的事,别牵扯上我。”
“报仇的事是犬火跟你说的?”洛爵突然回头,尖尖的耳朵穿过湿漉漉的黑发,声音明显有些不悦:“他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鲤笙哼了哼道:“听你这意思,你还打算瞒着我?喂,你不是说过不管我问什么都会如实相告吗?”
明明不许别人骗他,结果他自己倒是骗人骗的津津乐道。
洛爵倒也不否认,不起波澜的迈步就往树洞的方向走:“你又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他倒是有理了。
“你这人怎么……好,你是头,你说什么都对。”鲤笙想了想,终究还是把火气给咽了下去。
还是那句话,现在不能跟洛爵太计较,省的到时候是她吃亏。
沉默一瞬间蔓延,明明离着树洞也就几百米距离,此刻倒是长的可怕。
洛爵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暗自怄气的鲤笙,又道:“小妖怪,你可知道今日战骨台上自己为何会重生?”
这个问题也是鲤笙想问的。
明明都已经死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