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尽管他给她安排了最好的马车,上路之后就一直不让她出来受寒,又将赶来的御医都分布在了她的周围,早晚请脉开方。英常侍每日有大半的时间都在临倚的马车边上小心地服侍着。
那英常侍本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宫人。他一直都只是服侍皇帝一人,包括皇后,也是要礼让他几分的。在宫廷中混迹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成了精。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他跟在临倚的马车外,嘘寒问暖,小心服侍着。熙牧野每到一个驿站,都有地方官员带着人迎接,看到这一幕,他们每一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熙牧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是淡淡的,不揭穿,也不评判。
这一日,他们走到了行水。他们从潍城上路已经两个多月了。本来按照原来的速度,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应该是要回到东靖皇宫的。但是熙牧野为了照顾临倚的身子,便在路上走走停停,行走的速度也不很快。于是这样便又耽搁了许多时间,现在才到行水。
临倚半躺在马车里,透过薄纱的窗帘,隐约看到了外面的景物,忽然那觉得似曾相识,半晌,她扭过头将心思放在自己手里拿的书上。没想到上天竟然这样作弄她!历史竟然是这样的巧合,当年她作为熙驭风的皇后身份来到东靖的时候,是熙牧野带着她走过了这一路。今日,她作为东靖国的前皇后又经过了行水,却依旧还是熙牧野带着她走过。这难道不是老天在嘲笑她吗?
丽云静静地呆在一边。自从跟随牧野皇帝回京的那一天开始,丽云就能感到临倚变了。她变得更加地极端,仿佛她的心里有更多的伤痕。她总是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一切,包括丽云,但是她的目光之中分明又带着一抹难以忽略的讽刺。
现在的临倚比从前更加沉默,而丽云也感到自己和她更难以亲近。她似乎彻底地将自己关进了一座仇恨的堡垒中,水泼不进,针插不进。她做的最多的,是在一旁看着她。本来她很想劝临倚,她才刚刚生产完,要好好休息,这样看书多了是要坏眼睛的。可是看着临倚那面无表情的模样,她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
她们两个人困在狭小的马车车厢里,每日里能做的事,便只剩下了发呆,看着对方发呆,或者看着窗外发呆。时间在她们之间,仿佛已经凝固。
英常侍早早就在窗外禀告了临倚,他们现在已经到了行水。行水这个城市对于临倚来说,有着太特殊的回忆。她放下了一直在手里,但是却没有进心里的书,呆呆地看着窗外。
一切似乎都和她走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这里的人依旧盛世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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