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最好的绣娘,她绣出的衣服,也不会是穿到她的身上的。她们总是在给别人做嫁衣裳。这就是天下人的悲哀。”
丽云道:“公主,你就不要去想这些了。你就是这样,潋滟姐姐说你总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的人。就是因为你太清醒了,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一面,所以你才会这样难过。这世上的人,未必都不如你聪明,只是他们知道不要去深究,不要如你这般清醒地睁着眼睛看世界。他们方才会好好活下去。当你说的那绣娘,难道你觉得她们会不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这个道理吗?也许她们只是选择忽略它而已,这样,她们便也不会对这个世界绝望,对将来绝望,对自己绝望。所以她们也才能好好活着。”
临倚端着丽云递过来的茶,出神地听着丽云说话:“我知道有的事你不能够不清醒,但是,也不要任何事都这样清醒。最终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我想,皇上也未必不知道这些,只是他对这一切也感到无能为力罢了,所以他选择无视它。你从来就没有好好看看皇上。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了解吗?尽管现在这个国家他基本上算是和你关系最近的人了。”
临倚觉得心慌,她不想用丽云所说的一切去说服自己。因为她觉得自己无法放下,当她放下了,当她闭上了自己那双清醒的眼睛,那么她也就不再是她了。她害怕,自己若是放开了手,那些自己费尽了心力抓住的东西就一点一点灰飞烟灭了。到最后她一无所有。
她无法指责丽云什么,因为她觉得自己和丽云站的立场完全不一样,她们之间无所谓谁对谁错。淡淡叹了口气,她道:“不说了。”又想起弱柳来,她道:“弱柳……她怎么样?”
自那天昏倒以来,她没再见过弱柳。她知道弱柳并没有离开,丽云将她照顾地很好。许多时候她都想问丽云关于她的事,但都总是开不了口,此时却忍不住了。
说起弱柳,丽云觉得隐隐心疼。这样在别人面前假装自己不在乎的女子,明明很脆弱,却要在人前表现地这样坚强。她叹口气,将那一日弱柳在花园和自己说的事讲给了临倚听。
听完之后,临倚就一个人呆呆地隔着窗帘看着窗外朦胧的景物。当马车走到城门的时候,她忽然对车外的英常侍道:“停车!”
临倚的喝声仿佛是一个惊雷在英常侍的耳边响起。他反应极快地让车夫停下车来,在车外恭敬地问:“公主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临倚道:“我要见熙牧野!”
英常侍弓着身子站在那里,听到临倚对熙牧野直呼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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