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皇宫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这才是一个明君,什么事都在他的心里,他所要做的,只是对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事冷眼旁观而已。英常侍从第一天开始做熙牧野的大长秋开始就知道,而现在,他更加深切地一会到了这一点。
他想了一阵,对熙牧野道:“皇上,有一件事,奴才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皇上?”
熙牧野又看了他一眼,道:“说!”
英常侍道:“适才奴才到落梅殿去,见到临倚公主正要喝药。”
熙牧野一挑眉毛:“喝药?”他心里隐隐知道英常侍要说的话。
英常侍的脸色开始凝重,点头道:“是的,喝药。她喝两种药,一种是落梅殿自己煎的补身体的药。还有另外一种,据说是太医院院判今晨去给公主殿下诊脉了之后开的保胎药。但是,奴才却在这保胎药里发现了红花!”
熙牧野的眼睛立刻危险地眯了起来,道:“红花?!”
英常侍点点头,熙牧野道:“这药她喝了吗?”
英常侍摇摇头,道:“这药她没喝,中午就送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都没有喝。奴才去的时候,两碗药都放在桌子上,早已经凉透了。”
熙牧野习惯性地屈起手指,在桌子的边缘轻轻地敲着,半晌才问:“能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英常侍道:“刚才奴才已经去过了太医院,院判说他是给公主殿下诊了脉,也开了方子,但是药却还没有煎。落梅殿的宫女也辨认过了,送药的都不是太医院的太监。”
熙牧野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半晌之后他才淡淡地道:“这后宫里,能做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梁妃上次已经失算了一次,现在她还被朕禁足在西华殿,谅她也没有这样大的能耐。剩下的就这几个人了,你倒是说说看,会是谁?”
英常侍有些为难地摇头:“这奴才就不敢乱说了。毕竟没有证据的事。后宫里最敏感的事就是皇家血脉的事,就算是平时最不起眼的宫妃,也可能铤而走险做这样的事。”
熙牧野冷冷地笑了一下,道:“朕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不过,我为什么要管这件事。英常侍,派几个人将落梅殿看好了,只要不出事,就不要管。我倒是要看看,这几个女人在我手里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
熙牧野的反应出乎英常侍的意料之外,按照他对临倚肚子里的孩子的期待来看,发生这样的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但是现在他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英常侍反而有些跌破眼镜。他只得应了一声,慢慢退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