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临倚累了便走到一边的亭子里坐下,顺便让丽云回去拿衣服。
丽云千叮咛万嘱咐,终于在临倚再三保证之后去了。临倚就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看着小池塘里已经冒出的一点一点的荷叶,忽然想起了那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她忽然想起了在西琪的时候,每一年春天的时候凤孝宫外面的池塘里都会发出嫩嫩的荷叶,嫩嫩的,怯生生的,带着一点娇黄,她总是想要去掐两片来完。被阮既言发现之后,总要笑话她就是那蜻蜓。
想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临倚嘴角不由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这是谁?”一个声音将临倚的意识拉了回来,她转过头看去,脸上的笑意没来得及隐去。
要不怎么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你道是谁,原来亭子外站的就是那梁妃和陈嫔。出声说话的是陈嫔,她的哥哥被熙牧野撤掉了刺史的职务,而这段时间熙牧野又偏偏都住在了落梅殿,这账不算到临倚头上陈嫔也就白在这后宫混了。她冷笑着道:“临倚公主!这倒是稀客啊。你不是一直在那罗梅殿里养胎吗?怎么今天想到要出来逛?难道不怕再摔一跤,让你那宝贝龙胎就此和你说再见吗?”
临倚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梁妃就站在她身边,却是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有阻止的打算。临倚慢条斯理地道:“是我的,总会是我的,不管怎样不会落到别人头上。”说着她瞟了一眼陈嫔。
听了她这极具意味的话,陈嫔果然脸色大变,连站在她身边的梁妃也变了脸色。这是她们的软肋,临倚是在讽刺她们费尽心机得不到熙牧野的垂青,更得不到怀龙胎的机会。可是临倚却是轻轻松松就得到了这两样后宫的女人们垂涎的东西。
看着她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由白到青,临倚懒得再跟她们纠缠下去,嫉妒中的女人就像是疯狗一样不可理喻。她站起身来,从另一边走出亭子,准备离开。
可这个时候的陈嫔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早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一个箭步绕过亭子冲到临倚面前拦住临倚,道:“不许走,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临倚退后了一步,皱着眉头看着陈嫔,冷冷地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陈嫔一步一步进逼,道:“我哥哥被皇上撤掉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临倚厌恶地又后退了一步,她怀孕了,陈嫔身上传来的脂粉味道让她抑制不住地想要呕吐。她压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依旧是冷冷地道:“不是我!”
临倚这一退,已经退到了池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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