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关头他却没有这样做,只是命人将她精心留存下来的凤冠霞帔都带走,一直放在自己的身边保管。直到一个月前,她生下熙扬的那一天,他才让人将它们还给了她。
那一天熙扬的满月宴上,她穿着自己嫁给熙驭风时候的凤冠霞帔和熙牧野坐在一起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朝贺。虽然他们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可是她却不在乎。她只在心里觉得讽刺。自己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这个位子上两次,也接受了两次这些大臣们的朝拜,可是最重要的身边的男人却换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想想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精彩的戏文也不会有此刻的精彩。她看着底下那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可实际上心里的鄙视连盖都盖不住。她一直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这些自诩清高的人都看不起自己吧?哪怕自己的身份比他们都高贵,但是他们心里,一定是鄙视自己的。她知道他们心里希望她去死。最好能死在风陵。可她偏不!当初支撑自己活下来的动力的确是来源于熙驭风,他留给了自己一个孩子。就算为了这个孩子,她也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活下去。可是现在,她忽然发现了自己或者的另外一种乐趣,就是用自己的方式,伤害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将这些人的自尊都踩在脚底,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那一日,到了晚上的家宴。熙牧野让所有的妃嫔都来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心又冷了几分。他明明知道自己和熙扬是这些女人心里最深重的伤疤。他明明知道,让她们看着自己此时的风光,就是对这些女人最大的伤害,可是他依旧这样做了。他到底是有多无情?
在这里,临倚依旧淡淡地坐在他的身边,俨然这后宫女主人。而张幼蓝则带着他的妃嫔们坐在下面,一个宴会吃得滋味全无。所有人都言不由衷,让临倚更加觉得无趣。对这些女人,她心里始终是有一份同情的。她们的人生在家的时候被自己的父亲主宰,毫无选择地进了宫,便又要被熙牧野这样一个冷心冷肠的男人所主宰,连临倚都要为她们感到莫大的悲哀。
可是她转念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自己的人生难道就会与她们有什么不同吗?在西琪的时候,她的人生被控制在阮正南的手里,然后在熙牧野的操纵之下她来到了东靖。与她们唯一的不同不过是她遇到了熙驭风而已。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同情她们?
忽然就觉得意兴阑珊,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揉着额头。熙牧野转头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疲态,便体贴地放下酒杯,道:“怎么,累了吗?要不要回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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