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这话一出,众人皆惊。眼前这衣衫褴褛的人竟然是陈贵人的表哥?!他们也陷入到了更加狐疑的状态中去,都有些愣愣地看着熙牧野。
而临倚,却默默地坐在熙牧野旁边,抬眼看着躺在床上惊恐不已的陈贵人。不同于众人看戏的兴奋,她心里真真切切产生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情绪来。不管今天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熙牧野的杰作,陈贵人死是死定了。只是她的家族,恐怕也就此不保。
陈贵人许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心绪一时间混乱,嘴里只是反复说着:“我不知道,我没有做过,这是你们在害我。”临倚不觉好气又好笑,到了这个份上,陈贵人想的依旧是要将责任推到别人头上,要让被人倒霉。
熙牧野冷冷地看着她,道:“既然你说这是有人在陷害你,那就让你父亲进宫来吧。让他也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人在陷害你。”他似乎怒极,放在扶手上的手用力地握着那扶手,仿佛它就是陈贵人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说完他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英常侍便得了令往外走。
陈贵人似乎还有一丝清醒,听到要让她的父亲进宫来,一下子掀开被子赤着脚冲下床,抱住正要出门去的英常侍的脚,哭道:“不要,不要让我父亲进宫。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和我父亲无关。求皇上……求皇上看在我父亲一生对皇上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他吧。”
熙牧野坐在那里不为所动,他看着陈贵人的眼神 如同一条冰冷的蛇一般,虽然那那眼神从来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过,可是心里也不由得起了一阵凉意。半晌,他才慢慢地道:“一开始的时候朕就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依旧执迷不悟,你父亲……也是葬送在你的手里。”
这话对于陈贵人来说,比什么都有杀伤力。看着她瘫坐在地上,脸色死白,眼神涣散。临倚在心里想,想不到敢做出这样的事来的女子,却还是一个至孝之人。对她来说最大的打击恐怕不是自己事败,而是熙牧野的那一句话“你父亲也是葬送在你手里。”
之后的事情完全可以想见。陈贵人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声中被打入宗人府的大牢,只等着生下孩子就要处斩。而熙牧野在前朝,确实也没有对陈家手软,以雷霆之势将陈家一网打尽,拔掉了自己眼前的最后一颗眼中钉。
红颜未老恩先断,临倚的心又寒了几分。
张幼蓝从头到尾都是那一副安静的表情,或者说是没有表情。这样的事,临倚不知道她抱着什么样的态度,难道也和那些人一样冷眼旁观幸灾乐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