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手里拥有重兵,在面临他孟建国,背靠阮既言的情况下,他也不过是一条不足为惧的丧家之犬。
弱柳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到临倚嘴边的冷笑,到了嘴边的话依旧没问出口。临倚揉弄着自己腰间的飘带,慢慢说:“孟建国要反,他带着八十万大军朝着帝都来了,昼夜兼程,不日便可抵达京城。你说……我们怎么办?”
弱柳心里微微一惊,继而平静下来,扭过头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怎么办?这世上的事总是这样奇怪,明明总会有个结果,可是大家却都这样处心积虑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这个结果。怎么办?这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我也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临倚低着头听着她的话,觉得总有一种看破红尘的禅的意味。恍惚间她想起了当年在静草堂的那个女孩,也是现在弱柳这一副淡漠悠远的模样。她有着切肤之痛,所以她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她们在痛定思痛之后,为自己找到的一条出路。当年的那个女孩被扯入到这红尘万丈的纷扰中,那一份苦心经营的淡漠悠远就再也无法挽留。
她低着头久久不说话,弱柳只当她在思考对策,因此只在一边安静地站着,留意将她手边的茶杯续上温热的水。临倚发了一阵子愣之后,提起笔分别写了两封信,叫来信使,分别交代:“第一封送到西北大营,一定要亲自交到龙昭南手里。另一封,派个妥当的人,送到皇上手中。”
忙完这一切,临倚靠在椅子里,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看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大殿,心里默默在想,这一次,来不来得及呢?弱柳的话是对的,结果总会有的,挣来挣去它总会出现,也许她再怎么处心积虑也没用。
那两封信,一封是写给龙昭南。她之所以不使用熙牧野留给她的权力调动龙昭南的西北大营的兵士火速回援京城,原因有二:第一,熙牧野离开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龙昭南似乎有谋反之心,她不敢贸然行动,引狼入室。第二个原因,依旧还是考虑到龙昭南所防备的北嶙,在东靖腹背受敌的这个大日子,如果北嶙再趁火打劫,那将会成为压死东靖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将选择的权力交给龙昭南,便也给了他最大的空间,去安排一切。西北的军务,毕竟他才是最了解的。另一封给熙牧野的信里,她只说了四个字:“原地等待!”
她心里隐隐害怕。从上次熙牧野离开,到现在的孟建国谋反,临倚心里有数,他在步步逼近。可是对于他这样的用心,临倚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现在这件事,她也很清楚,他是在试探她。她不相信他得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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