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昭节伸手接过几团开到极盛落下的‘花’瓣,忽然想起了之前宁摇碧到缤蔚院里与自己告别,走时的动作,怔了一怔,下意识的也将‘花’瓣拢进袖子里。
卓‘玉’娘看见了,笑着道:“你喜欢这‘花’瓣?可惜留不久,要么我给你做个绣桃‘花’的香囊吧,装些晾干的‘花’瓣进去,得挑不在风口的,免得被吹没了香气。”
“那可多些六姐你了。”卓昭节道,“我的绣品一向拿不出手,到时候谢你一对镯子吧,羊脂‘玉’的。”
“哎呀,那我可是占了便宜。”卓‘玉’娘一抿嘴,“我要不要给你多做几件吧?讹上一匣子首饰才好!”
卓昭节笑着道:“也好啊,我回长安前,外祖母与舅母们都送了许多首饰,我可不怕六姐给我上上下下做一身穿戴!”
“你想得美呢,我可不是绣娘,哪里来那么多功夫?”卓‘玉’娘笑骂道,“给你做个香囊就是挤辰光了!”
卓昭节道:“啊哟,这话说迟了,你许诺都许诺了……这光景难道要反悔?我可不依,这香囊我要定了!”
卓‘玉’娘白她一眼:“不反悔,不过也就只有一个香囊了!”
“那我要多绣点桃‘花’!”卓昭节想了想道,“还有我要大一点的。”
“那么大的香囊你挂着能好看吗?”卓‘玉’娘啐道,“贪心鬼!”
正斗着嘴,忽听前头树后赫四娘带着哭腔的声音哎哟了一声,似是摔着了。
两姐妹都是一惊,心想这对姐弟怎么就不能不出事呢?忙提了裙子快步赶过去。
转到树后,却见赫四娘确实摔倒在地,只是赫家的下人竟然没有一个上前搀扶的不说,连已经和她重归于好的赫五郎也抱着手臂站在略远的地方望天望地——而上前搀扶的初秋等卓家下人,收获的却是赫四娘带着怒气的瞪视!
卓‘玉’娘和卓昭节见这情景都是一头雾水,但很快就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如霞如蔚的桃‘花’下,沈丹古一袭青衫,手持长剑,许是因为方才正在练剑,他面‘色’显得格外红润,正倒持长剑于臂后,平静的看着这边。
昨儿仿佛听那惟奴问到,沈丹古的剑是不是落在了桃‘花’林里……原来他每日在这里练剑?
卓昭节心里嘀咕了下,当务之急是哄好客人,因此只朝他微微点头,便低头抢到赫四娘身边安慰道:“可是摔着了?哪里疼?”
不想赫四娘却恨恨的瞪她一眼,小嘴嘟的可以挂上两三个油瓶,把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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