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句以‘践’字传神虞姬烈‘女’之‘性’,下句再以霸王直点品名,可谓一字连城!”
淳于佩脸一黑,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布衣士子,手持宣纸,正满脸狂热的大声向四周之人点评着卓昭节的诗句。
“这位兄台说的是!”这布衣士子才说完,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青衣士子亦大声赞道,“依在下之见,这‘不屑梅菊避‘花’开’更是别出心裁,人人言梅菊开于秋冬,乃是不畏惧严寒,风骨所在,以牡丹开于三‘春’,乃富贵之‘花’,却不想牡丹当年亦有不应‘女’帝、任贬洛阳的风骨!而且秋冬‘花’卉甚少,因此梅菊之开,千古传诵,却不想三‘春’丽日,百‘花’齐绽,于这等时节中盛开仍旧能称‘花’王,正应了不避艰难、迎难直上之气魄‘精’神!加上兄台所言之‘践’字,既写牡丹,又写虞姬,烈烈之形,昭于眼前!”
先前那布衣士子抚掌大声道:“我等岂能不及一‘妇’人乎?何况今有牡丹在此——原本听说明年开科才子如云,在下有怯场避让此科之意,但今日观此之诗,自当迎难直上、不惧艰险!纵然不尽人意,亦不使心有所怯也!”
“兄台‘胸’襟,我等佩服!”四周人群里不时传出啧啧赞叹声。
那布衣士子长笑着对卓昭节一揖到地:“非也非也,在下却要多谢这位小娘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娇弱美人、倾城名‘花’且不惧与三‘春’百‘花’斗‘艳’,在下岂敢避之?”说着,将手中诗笺随手递给下一人,长歌扬袖而去,状若狂生,却自有一种风流豪迈的气度,众人不禁叹而心向往之。
淳于佩脸‘色’几变,忽然把笔一丢,道:“你去把诗要过来,我要看看!”
虽然斗诗之中自己的诗还没写好就要看旁人的不大合规矩,但淳于佩是年少秀美的小娘子,加上卓昭节也不反对,众人也就默许了这一回——却见淳于佩接过一看,脸‘色’青红不定了一阵,看了看那株“虞姬‘艳’装”又看了看时未宁,忽然重重哼了一声!
众人还道她是要立刻疾书一首压过或者是针对卓昭节之诗的,没想到她怒气冲冲的把笔一折为两断,丢到案上雪白的宣纸上,恨道:“我认输!”说完也无心多留,径自带着下人拨开人群,忙不迭的走了!
淳于佩走得干脆,众人嬉笑都不及,啼笑皆非之余,却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卓昭节身上,这样出类拔萃的美貌的小娘子,随便写几句,但凡合了韵,也不缺冲着她美貌或者美人诗句这样旖旎之景的人捧场,何况今日这样三个名‘门’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