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卓昭节这么想着,权当没听见,正要绕过不远处的几人回雅间,就听另一个人笑着道:“四郎你这话就说的差了,他怎么是小婢生的?咱们姑母跟前的婢‘女’哪个不是清清白白买出来的?他的生母可是蜀妓,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
这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人从人群里飞出来,直朝卓昭节而来!
吓得阿杏赶紧一把挡在她跟前!
好在将那人踹飞出来的人手底下也颇有顾忌,用力不大,那人摔倒在阿杏跟前,慌‘乱’之中被护着卓昭节退后的阿杏踩了一脚手——这人本就羞愧‘交’加,抬头看到阿杏似一使‘女’,便将气都发作在她身上,怒道:“好个小贱人!谁教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卓昭节这时候也看清楚了被几个人挡住的正是沈丹古,他一向淡然平静的面容如今涨得通红,眼中几乎滴下血‘色’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拳放在‘胸’前,即使隔着人也能看清他的手在不住颤抖,可见心中‘激’愤!
卓昭节从前听阿杏说过沈丹古的家事,料想这几个人多半是李家的,本来这种事情她不想多管,但眼前这李家人忒不讲道理,当着人的面被打了,却要拿阿杏出气——卓昭节这种被宠大的小娘子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当下俏脸一板,怒斥道:“自己废物不禁打,怪起旁人来倒是快!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说我的使‘女’轻贱?!”
阿杏和阿梨都是长安土生土长的关中小娘子,最是泼辣剽悍不过,当下把小蛮腰一叉,伶牙俐齿的就接上了话:“娘子说的是!这废物被人轻轻一踹就飞了出来,险些吓到了咱们娘子,可见骨头轻,不然瞧他也是个人高马大的身量,怎么就飞的和燕子也似?”
阿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人道:“不但骨头轻,嘴也贱,否则今儿个都是过来赏‘花’赏景的雅人,哪有人似他一样,开口就污言秽语的辱人?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人,不念父母生养之恩,这么大年岁看着也该成家立业了还要连累父母声名!”
两个使‘女’唧唧喳喳的这么一番,那边为难沈丹古的几人居然才反应过来,当下有人喝道:“三个小泼‘妇’倒是厉害,你们是谁家的人?一点儿‘女’子应守的‘妇’德也无有,要说连累父母声名,似你们这样刻薄恶毒的‘女’子岂非更叫人耻笑你们羞辱父母之名?!”
“八郎慎言!”说话的这人听起来很像是刚才的那个四郎,是个身材高大容貌刚毅的男子,他止住兄弟,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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