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过,民‘女’自然不能与令爱比,但自忖容貌尚可,自幼受家师教导,也算文武都来得,亦通音律,‘女’子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就这样草率,民‘女’不甘心,表姐也舍不得,凭心而论,表姐与民‘女’这点儿心思,料想不过分罢?”
游氏没说话,似等她接着说完。
谢盈脉遂道:“当然夫人说的也没错,‘女’子‘花’信最是紧要,当时民‘女’已经十七了,再多等下去,即使景遇好转,也难嫁到好人家,但当时算来也只要等一年,那时候民‘女’已经十七岁了,等一年十八,年岁虽长,但也不算无可挽回,但可以选择的‘门’楣却迥然,夫人说,民‘女’为何不等呢?”
“一年?”游氏反应极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等屈谈吗?”
“不错。”谢盈脉淡笑着道,“民‘女’的表姐夫在两年前就预备要参加去年的乡试,表姐就是要在乡试之后再开始为民‘女’谋划终身之事的!然去年表姐夫在乡试中取得秣陵府第七名,太守孟远浩评价是足以上京一试,表姐自然就要再过一年,等表姐夫明年会试结果出来,再为民‘女’选择夫婿了!举人的妻妹与进士的妻妹,所能嫁到的人家哪里是秣陵府中一个秀才的妻妹、一个漂泊江湖过的年长‘女’子所能够比的?夫人,民‘女’这样说,是否可以消除夫人的疑虑?”
游氏半晌没能作声,谢盈脉的这番解释确实合情合理,游氏虽然怀疑谢盈脉与祈国公府有关,算计了自己的‘女’儿和未来‘女’婿,然见到谢盈脉之后‘私’心里也很为她这样的才貌却没个好出身感到惋惜。
谢盈脉的容貌谈吐都是游氏与卓芳华这样高‘门’大户熏陶出来的模范贵‘妇’都不会轻看的,她会武艺——这表示吃得起苦,‘性’.子坚韧,不然哪里学得下来?更难能可贵的是谢盈脉还能读书断句,粗通文理,而且她独自在西洲为师父守孝三年才投奔伍氏,可见是个有心和念恩的人,同时也代表了她的能干,不然,即使有感念其师的村民照拂,换了卓昭节过去,游氏敢打赌自己这小‘女’儿定然是过不好的,更别说叫她千里迢迢独自一人从西洲找到秣陵了!
而后谢盈脉在秣陵接手博雅斋也说明了这一点,能够独自开铺子的单身‘女’子,哪怕她在秣陵的顺利占了许多卓昭节的光,但本身没点儿本事,卓昭节又不是看到有人为难就上赶着帮忙的人!
游氏心里很清楚,谢盈脉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另眼看待,一再出手照拂和帮忙,拿她当姐姐看,与谢盈脉本身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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