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读了几遍《孟子》,刘丽华出现在书院外。
“哟,大忙人上山来啦?”
刘丽华这几天一直都在忙酒厂的事,有两三天没有上山,牧正阳开玩笑着道。
“阳阳,陆老师他们在山林里去了?”
刘丽华神色焦急,没有理会牧正阳的贫嘴,眼神中充满担心地问道。
“他们在山脊上写生,怎么啦?”,牧正阳问道。
“你大河叔被兔子给咬了!,刘丽华担忧地道。
牧大河是牧大海的弟弟,也是牧正阳的堂叔,经常会在山上放扑兽夹,夹一些兔子、黄鼠狼之类的野生动物到县里去卖。
“啊,在收夹子的时候被兔子咬了?严重吗?被狗,猫,兔和老鼠咬伤后,都有可能感染狂犬病毒,大河叔去打疫苗没有?”
通常而言,兔子的性情是非常温顺的,但在被逼急的时候也咬人,而且兔子的咬合力惊人,两片牙齿就像两把锋利的刀,能直接咬断人的手指头,牧正阳以老妈刘丽华的表情来看,有可能是伤情非常的严重。
“你大河叔是老猎人了,反应非常快,只是手指头被咬掉一块皮,按理来说应该没啥事,可你大河叔回到村里的时候,整个手掌肿得跟猪蹄似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灰色,现在已经被送到县医院去了!我到上山就是来提醒你们注意点,多留个心眼!”
“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灰色?”
“是啊,我亲眼看到的!”,刘丽华怕牧正阳不相信,特意强调了一下。
“按常理来说,被兔子咬掉一块皮仅仅是会流点血而已,远远没有这么严重的,难道……”,牧正阳想到了他遇到的红眼睛的黑乌梢蛇,本来不会主动攻击人的黑乌梢蛇却从几米之外就朝他主动发起攻击,死后尸体还飘出几缕灰色气体,便问道:“老妈,咬大河叔的兔子眼睛是不是红色的?”
“你这孩子,还有心情开玩笑,兔子眼睛不是红色还是绿色的?”,刘丽华不满地说道。
“……,那兔子在哪里?”
牧正阳必须确认一下,倘若真是那种变异的兔子咬了牧大河,那牧大河的处境可能十分危险。
“为了方便检查,送你大河叔去县医院检查的时候,兔子也一起带过去了!”
“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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