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十几人也被判处八到十五年不等的刑罚,同时国防军第十二军也开始对他们所有人的家宅进行抄没,所得的几十万两银子、十几万石粮食,全部被收归国有,用作江西道新政、军改所需。
消息传出来之后,整个江南都哗然了,甚至消息传到云贵、两广等地,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地文官武将人人自危,生怕新政、军改之策推行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会因为怠慢,或是办事不利而引来祸端。
当然,也有人被朝廷的狠辣手段激怒,随即对新政、军改之策更加抵制。
随后军情部也从南方传来各种各样的消息,经过南镇抚司的筛选和整理之后,呈报到了刘衍的面前,也证实了这一点。
南方官场对于新政、军改的态度,以及新政、军改推行落实的难度,并没有因为阮大铖、王安民等人的覆灭而有所改善,反而大有激化的矛头。
对此刘衍深感忧虑。
内阁官署内,吴国金专门向刘衍禀报了一下南方各地汇总上来的最新情报,然后说道:“阁老,阮大铖在被审理的时候,曾供认自己联络过郑芝龙,希望让郑芝龙出面,联手江西道官吏对抗朝廷,可是郑芝龙却拒绝了。”
“另外,根据龚明秋和柴大勇的供述,二人曾收到郑芝龙的消息,郑芝龙表示会为二人提供兵备、钱粮的支持。可是随后此事便没了消息,二人直到被擒拿,也没有等到这批支援。”
吴国金说道:“阁老,这是不是说明郑芝龙在戏耍他们几人,只是推着他们去抗衡朝廷,自己想躲在后面观察局势?”
刘衍摇头说道:“郑芝龙此人非常的复杂,他对阮大铖所言,并不能作数,只能说明阮大铖在郑芝龙眼中上不了台面,郑芝龙不愿意与阮大铖搅在一起。”
“至于柴大勇、龚明秋之辈,估计郑芝龙也没想到他们败亡得这么快,所以即便郑芝龙是真心想要支援一番,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
吴国金眉头紧锁,说道:“阁老,属下总觉得这个郑芝龙是一个祸害,现在郑军不是还在福建北部与山东的驻防军将士对峙吗?以属下之见,不如直接从北直隶再调集驻防军南下,直接大军压境,逼迫郑芝龙交出手中的权柄。”
“不可!”
刘衍说道:“军情部近期搜集到的消息,已经显示两广和云贵等地不稳了,这些地方多土司,那些土司手中都有数量可观、骁勇善战的土司兵。新政里不是重新补充了改土归流之策吗?就是本公针对云贵、两广等地土司的。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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