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搜索了只有靳卓岐的帖子。
一视同仁,骂他的也不少,说他眼光差,以及说他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还把他的以前破烂情史给扒拉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都是她被骂,此时有人跟他一起被骂狗男女,她还有点莫名其妙乐了,更别说这个人还是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靳卓岐。
“没感觉。”
靳卓岐拧着车把,摩托车发出剧烈的嗡声,震着耳鼓,他拍了拍腰上被她勒紧的手说:“松点儿。”
聂召毫不客气贴着,语气平平:“装什么?心里爽得不行了。”
靳卓岐懒得跟她呛,笑了声,开着摩托“嗡”声从公寓离开去了别墅。
聂召上次来也就在外面以及厕所,没认真在别墅转过,别墅不算很大,两层楼高,外墙被刷了有些灰度的白漆,还挺有雅致地种了很多藤本月季。
院子里很宽敞,一个喷泉,还有一个挺大的小亭子,上次来吃烧烤就是在那个小亭子里。
室内风格简单,装饰品不多,只有必须的家具,吧台,以及有一把弓箭跟一个靶子,显得空旷。
这几天天气冷,地面上铺满了灰色毛毯,窝在沙发上她站着就能想想有多舒服,一会儿可以解锁一下这儿。
聂召的视线却完全被角落里的那把吉他给吸引,跟她那把一模一样,薄荷绿色,她独爱的这一个颜色。
吉他并不算贵,几千块钱,这把琴的款式已经停产了,是聂召用了很久的,是她第一次赚到钱给自己买的,所以一直带着,去修时老板说修不成之前的样子,虽然也还能用,但音质有损,她还有些遗憾。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又歪头看了看靳卓岐,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噔”的一声。
真的跟她的一模一样。
这样崭新的程度跟音质,估计很难找也很难买到手。
“你买的?”
大少爷正站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支着身子倚靠着看她。
“嗯。”
聂召问:“什么时候?”
他说了个时间,聂召回想了一下,是那天他回她家看到她胳膊上伤的那天。
聂召哦了一声,没去拿琴,也没想着弹。
晚上在靳卓岐别墅过的夜。
折腾的太晚,她第二天十点多才醒来。
醒来之后靳卓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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