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确实没有答应过我不碰孟家。”
当时靳卓岐确实没有肯定说放过孟家。
也是她欺瞒在先,她没什么资格让靳卓岐放下。
别人的命也是命,别人的家庭也是家庭。
她不能一错再错了。
“随便你想怎么样,我说过孟家跟我没关系了。”
孟寻都一直想她去死了,她还管他的死活干什么?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谁是完全无辜。
她清楚知道这一点,刚才也只是因为被靳卓岐质问逼近似的话给激的才脱口而出那样的话,她受不了那样的逼迫感。
聂召说完,抬眼对上靳卓岐那双盯着她的漆黑双眸,或许是因为浑身病态的苍白,显得那双瞳仁黑的像是不见底。
她不留痕迹错开目光,说:“你把药喝了吧,如果没好就去看看医生。”
靳卓岐捏着那杯浓重药味的感冒药,又看了一眼她,嗓音沙哑问:“药你买的?”
聂召“嗯”了一声,又看向他:“不然呢?你里面的药已经过期了,我扔了。”
靳卓岐仰着下颚,喉咙来回滚动,几秒一杯感冒药剂见了底。
喝完之后放下杯子,又仰着头躺在沙发上,或许是因为鼻塞,呼吸很重,胸膛都起伏着,嗓子干渴,又混着刚才感冒药的残渣倒了一杯白开水喝了。
聂召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脸颊不完全苍白,眼尾很红,漆黑的眼睫晕得有些不堪一击的破碎感,指骨上的青筋却很明显,有着一种羸弱跟强势交叠在一起的相驳感。
她站起身要从别墅离开,又被靳卓岐叫住。
“过来。”
靳卓岐眼神不偏不倚放在她后背上,双肘抵着膝盖,淡然开腔:“让你走了吗?”
她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只是此时硕大的客厅开着灯,她坐在沙发旁边跟靳卓岐挨得很近,或许是因为感冒虚弱到脱了力,浑身疏懒地往后躺着,身上那件纯黑色的睡衣领口开了好几个扣子散热。
他浑身滚烫的像是骨头里酝了熔浆,冒着热腾腾无法抒发的烈气,聂召也感觉手里的东西在扩张的同时,要把手指上那层皮都给烫化掉。
她没低头看,不想看到浓重的无法直视的画面,清晰的触感却能够让聂召想象得出来手里的什物是什么模样的,毕竟用了无数次。
聂召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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