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召脑袋空荡,盯着天花板。
“我不是说我们结束了吗?怎么你还上赶着过来。”
她偏过头看着靳卓岐,勾着唇,眼底语气毫无温度:“卓哥还没玩腻?”
她浑身像是生满了刺一样,丝毫的靠近都要摆出利器,心如死灰的表情却让人心疼。
靳卓岐没吭声,只是静静听着她满是攻击性的话语。
“聂召,刺我没用,伤的是你自己。”
聂召却忽然笑了一声:“是啊,我们卓爷多厉害,把谁都算计里面了。”
他不是准备离开这里吗?怎么还不走。
在伦敦他可以轻而易举申请到比A大好多少倍的大学。
聂召忽然侧着头,笑得很邪恶:“不过你知道你最致命的错是什么吗?”
她坐起身,骤然凑近靳卓岐,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靳卓岐也抬起眼皮毫不躲避跟她对视着。
她这种样子更给人一种想让人护着的致命疼惜感。
靳卓岐还在出神,下一秒感觉到女孩柔软的唇贴着他的耳畔,攀着他的肩在他的耳骨处细细捻着,留下一片湿润的酥麻。
聂召呼吸都落在他的耳窝里,明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举一动都带着勾引,呼吸都像在喘。
靳卓岐一动不动任由着她的动作,只是把扣着她手腕的指骨用力了几分。
他喉结上下滚动,紧闭了下眼,嗓音沉哑,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聂召,够了。”
“真可怜。”
聂召奸计得逞,笑着拉开距离,看笑话似的看着他起的反应,表情又在瞬息收回,语调阴狠又残忍,“你如果爱上我,那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有回应的爱。”
纹身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聂召独自从纹身店离开,手里还拿着一份寸头小哥非要给她的酒酿小汤圆,说是刚才做的吃不完了。
她知道这是靳卓岐让给的,也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提着那份汤圆,带着帽子跟围巾,揣着兜,低着头一步步踩在雪地里。
敞亮的路灯把人的身影照得清晰,又拉得很长。
这个时间点路边还是有不少人,聂召孤零零的身影仿佛走在人群之外,走了好一会,坐在旁边长椅上淋雪,仰头看着乌黑的天空。
远处一辆黑色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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