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别他妈找她!”
男人吞了吞口水,看着他脸上被划出的血往下流,被吓得拉着女人就往楼梯道走。
电梯都没敢等。
这是个疯子,不能招惹的疯子。他逃开时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靳卓岐低着头站在门口,血顺着流到下巴的地方,他抬起手腕擦了一下,等情绪逐渐平稳,刚转过身,看到聂召正站在他身后看他。
靳卓岐有些庆幸她只能听到声音,看不到此时他的样子。
应该不是很好看。
聂召手还摸着墙,朝着他的方向说:“靳卓岐,你冷静一点,他们拿不到钱就走了。”
靳卓岐拉着她的手往沙发的地方走,她穿着凉鞋,避免踩到细碎的玻璃弄伤。
“你的事儿我冷静不了。”
凛冽嗓音震在耳畔,聂召坐在沙发上,听到他说完,转过身去收拾门口的一地狼藉。
等他收拾完走过来,聂召又问:“你受伤了吗?我看不见你别骗我。”
靳卓岐嗯了一声,随后才拿出医药箱,在伤口处消了毒,翻出一个创可贴放在聂召手里。
他的声调听不出情绪:“给我贴。”
明明知道她看不见。
聂召只是用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不敢太用力,真的触碰到伤口就白消毒了,摸到大致的位置,给他贴上。
“他们就是觉得你好欺负。”靳卓岐的目光有些讥讽。
听到这话,聂召才辩驳说:“也不是,可能……”
聂召忽然断了话。
她低着头,沉吐了口气。
“靳卓岐,别给他们钱。”
靳卓岐冷笑了声。
“我为什么要给。”
“他们之前来过?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靳卓岐的话如同暴雨连珠,眼眸紧紧盯着她看。
聂召垂着长睫没吭声。
“聂召。”靳卓岐站起身,低眸睨着她,只是咬着字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随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书房。
那一晚上靳卓岐没有跟她一起睡,作为隐瞒这件事的惩罚。
她睡前还在想晚上会不会做噩梦醒来,她叫他的名字他会选择狠心不过来,还是缴械投降。
可偏偏一晚上她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还吃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