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之后,摸出来是个手表。
她看不到是什么颜色跟款式,只是摸着表带触感,价格应该不会很便宜。
不用问就知道是给她买的。
聂召很不喜欢自己身上有疤痕,可不光是手腕处那到深到有些狰狞的疤很显眼,额头上也有一点点的白印子,以及那段时间胳膊上也留下了一些很浅的白印。
她是疤痕体质,很容易留下痕迹。
手腕上之前总是缠着一条Hermes的丝巾,很好搭配,她也很喜欢。
把丝巾取下来,自顾自拆开手表扣在手腕处,又晃了晃。
听到靳卓岐走过来的脚步声,她仰起头笑了笑:“喜欢,谢谢卓哥。”
靳卓岐坐在对面,看着她手腕上的那个手表,应声:“是白色的,你不是喜欢白色吗?很久之前就买了,是定制的就比较慢。”
“定制的?刻字了吗?”
“昂。”
聂召摸了摸,表盘后是有些凹下去的痕迹。
“写的什么?”
“等你恢复了自己看。”
聂召的眼睛有时可以看到模模糊糊的光线,只不过很糊很糊,仍旧看不到任何物体的形状,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放宽心态,照这样下去今年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只是她的心理状态还没完全好,且医生再一次建议他们住院治疗。
从医院回来,聂召就觉得自己在一步步转好了,根本没有住院的必要。
她觉得她的心情还挺好的,除了看不见之外,好似跟刚去A市时差不多了。
“还搞神秘了。”
聂召想到四月一是他生日,又心血来潮偏过头问:“你生日想要什么?”
聂召的生日四年一过,所以她今年没有生日。
四年就是四年,她也不太喜欢非要找一天去庆祝自己长大一岁。
靳卓岐掀起眼皮,若有所指:“你吧。”
聂召笑了声,一边低着头去拆另外一个盒子。
“靳卓岐,你是不是就喜欢跟我做那事儿。”
除此之外呢?
还是真的喜欢她?
很意外,靳卓岐“嗯”了一声。
聂召手指顿了一秒,又低垂着眸继续若无其事拆。
靳卓岐反倒是坐在她旁边,把玩着她的手,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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