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后,扯着安全带身子往司机的后椅上贴着,下巴都要搁在他的靠椅上了,浑身劣质香水的气味,把整个密闭的车内染的全都是。
靳卓岐紧皱着眉,心里的郁结难抒,烦躁得不行。
这身新买的外套不能要了。
“哥哥,加个联系方式呗。”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语调里嗲得不行。
身子前倾,试图扫向后视镜的男人能看清楚胸口的傲然。
靳卓岐停了车,语气极其冷淡:“到了。”
女人声音哼唧哼唧的:“真不加啊?又不要你钱。”
视线落在他捏着方向盘的手腕上,这双手都很漂亮,喉结很突,难得一遇的优质男。
“好吧。”
说完,她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下了车,临走前还不忘留了个心思,在后座放了一张自己的名片,随后扭着腰走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靳卓岐阴沉着脸,把窗户打开,扔了那张名片,自己都有些难受地从车上下来了,烦躁地扯了扯衣服的领子,随后脱下直接扔进了旁边垃圾桶里。
捏着一个已经有些打不着火的打火机,擦了好几下,才把咬着的那根烟点燃。
站了不知道多久,开着车去了附近的车行洗车,一直到天黑才往公寓回。
聂召一整天都团着腿坐在沙发上,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寂静的房子。
一个已经长在她身上的骨头在此时被抽离,她像是抽血挖筋一样疼,她没有办法适应身边没有靳卓岐的存在。
等他走出了这个困了他半年的房子时,聂召才骤然发觉,好像在这半年,他已经长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保持着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姿势,甚至动都不想动一下,耳边像是有一个秒针,每一秒都过得如同愚公移山般困难,整整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
临到他快要下班,聂召又走到书房,装作看了一天书,心情很好的样子。
靳卓岐扫了她一眼,拂去满身的疲惫做了简单的晚餐,吃饭时忽然叫了她一声:“聂召。”
聂召倏然抬起头,嘴角还沾了一点米粒:“嗯?”
靳卓岐问:“心情很好吗?”
聂召点了点头:“还行。”
“今天干了什么?”
“画画,看书,听歌,弹吉他。”她也没什么别的可干了。
“要我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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