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摁在旁边沙发上,忙的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把之前医生开的药一把全都灌了下去。
嘴巴里的苦涩让人作呕,聂召却压着嗓子眼,生生全部吞咽了下去,又捏着旁边放着的一刻奶糖在嘴巴里嚼着。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又好像听到靳卓岐要离开她,心跳声忽然加速,像是猝死前的预兆。
她心慌得厉害。
捂着耳朵在原地佝偻着坐了整整半个小时,聂召才回到卧室,碎碎也跟在她脚边,进了卧室就爬上了床。
过了两分钟,她又忽然跳上了旁边的课桌,爪子一直扒着课桌上的小抽屉。
聂召歪头看着它,还有些不明所以。
她走过去,把抽屉拉开,碎碎就瞬间钻了进去。
课桌的抽屉很大,可以放下两只中年猫咪那么大。
里面就放了几本书《夏天、烟火和我的尸体》以及《挪威的森林》,还有几本杂志跟漫画,碎碎在里面扒拉着,扒拉了半天,差点把那本书给抓破了。
聂召皱着眉,把书本从里面拿了出来,眼神不明所以地看着它。
“你干什么呢?”
等把书从里面抽出来,一个银质的录音器也随之暴露出来。
聂召眼神一定,她记得这个东西,是买手表时靳卓岐一起买给她的。
眼睛看到这个录音笔的那一秒,又如同被棍棒猛击了一下,她骤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个录音笔,是她让他买的。
那一刻,聂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自己,眼神怔忪地死盯着录音笔,她忽然不敢去拿。
小猫会扒拉这个东西,也就说明着,她经常会用录音笔记录什么。
而此时她却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她眼神里爬上了恐惧感,脚步凌乱地往后退,一直到小腿撞到床边,痛到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她盯着录音笔看了很久很久,还是绷紧呼吸走过去把东西拿在手里。
不知道靳卓岐什么时候回来,她必须也不得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等打开,显示着里面三十几条音频,并不是每天都会记录,但是从时间上来看,是从录音笔买回来的第三天开始,便陆陆续续不断被她录入什么了。
“靳卓岐,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就算是我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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