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看到他低着头看着药膏的说明书,正要拧开, 被聂召抢走了。
“我自己弄。”声音有些不易察觉的闷。
靳卓岐见手里的东西被夺走, 也不跟她抢,只是盯着她泛红的耳尖说:“你看不见。”
聂召低着头说:“够得着不就成了。”
靳卓岐去外面拿了吹风机过来, 出去不到三分钟,她就已经涂完了。
他顿了一下, 坐在床边把吹风机插在插板上,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噪音, 他语气清淡问:“涂好了?”
聂召曲着双腿靠坐在床边, 由着他给吹头发,懒懒发出一个鼻音。
“嗯。”
他的指尖时不时会摁一下她的头皮, 跟按摩一样,很舒服。
聂召的后脑勺几乎都靠在他掌心里。
头发吹干之后,他放下吹风机揭开被子,把正在闭着眼享受服务的聂召给吓了一跳,猛地摁住被子,眼神都惊愕。
“干什么?”
靳卓岐沉默了一秒:
“我又不是禽兽,我看看你涂好没。”
聂召微皱眉:“好了,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不给看。”
“我又不是没看到, 你羞什么?”
“你让让我怎么了。”
靳卓岐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法。
“行, 想吃什么。”
聂召问:“你做的吗?”
“家里没有蔬菜,需要去超市买,暂时先买一点,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番茄炒鸡蛋。”她说。
靳卓岐嗯了一声,站在原地却没动,眼神直直地盯着她。
随后轻腔慢调说:“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聂召压着嘴角:“这算什么?”
靳卓岐一字一顿:“未婚妻。”
……
等她出了门,聂召才揉了一下有些臊红的脸,这样的对话好像她被一份番茄炒鸡蛋卖了似的,也太好说话了。
从房间里找了件舒服的睡衣穿上,又继续涂着刚才其实没有涂好的药,像是被蹂烂掉的红花裹着一团白色药膏,往里试探时疼的她冒冷汗。
昨晚真的有点过了。
聂召此时才倏然想起,他昨晚好像有某次没戴套。
实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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