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只想要慕北辰闭嘴来缓解这里的尴尬,然后现实情况是,她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继而尴尬地开口说道:“没什么,这里有蚊子来着。”
慕北辰点了点头,可是林夏沫分明觉得他眼中有深意。
慕北辰转身趴在床上的时候眼中的笑意很是明显,只是林夏沫却是很明显地看不见。
林夏沫看着趴在床上的男人,深吸了了一口气,她走了过去,拿出了手里的药膏,她脸上沉重的神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即将要去进行一项十分重大的手术呢。
“嘶……”
“很疼吗?”
慕北辰几乎是在林夏沫把药膏涂到了他的脊背上的时候就开始嘶嘶的叫唤了出来,林夏沫愣了一下,轻声问道。
慕北辰曾经在自己的父亲死去,自己一手把慕氏撑起来的时候早就过惯了这种生活,哪有什么疼不疼的说法,他的眼里划过了一抹笑意,却是摇了摇头。
“不疼。”
他这样说的效果异常的好,林夏沫手上地动作越发的轻了起来,甚至为了怕他疼,开始轻轻地在他的伤口上吹了起来。
慕北辰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僵了一下。
门口的万桥口中还在吃着糖,她听着慕北辰的房间时不时传出来的嘶嘶的声音眼中微微划过一抹诧异。
她的背后走过来一个男人,把她的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
“哎……”
石阡陌把手中的棒棒糖几乎是毫不客气地扔掉了。
“你干嘛?”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了,不要吃这么多糖了,对你的牙不好,嗯?”
石阡陌最后的“嗯”字之中带着浓浓的诱惑,放在以前的时候,万桥肯定早就开始心猿意马了起来,但是现在的万桥却只是撇了撇嘴,看都不想要继续看一眼石阡陌。
某个被无视了的男人看到万桥默默地从自己的口袋里重新拿了一个棒棒糖出来,目测还是不同口味的,石阡陌皱了皱眉头,刚想要开口说话地时候,万桥已经冷声开了口:“你和里面的那个男人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石阡陌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间这么说。
万桥索性转过头来看着石阡陌。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石阡陌的眉头皱了皱,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天万桥喝醉了他把万桥带回家之后。
他一个发烧的病人辛辛苦苦照顾了她一夜不说,这个女人醒了之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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