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秀才,因家中穷困潦倒,为人又过于偏正,多年来一直未能中举,妻子少时不耐贫苦,生下一个儿子之后便偷跑离家,留下独子老父相依为命。
本是安稳的日子,闲暇时辰辅人一两字画,父子俩也能勉强生活,谁知这唯一的儿子竟生生惹上了赌债,前世的事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云烟清楚的记得,后来的张秀才被赵鸣盛收归己用,一朝中举跃上榜眼之位,直接成了京城十大公子榜上的人物,虽然这当中有赵鸣盛的作用,但直至后来,张秀才一直在赵鸣盛身边出谋划策,发挥的作用也极大。
也正因雪中送来的这把炭,让张秀才死心塌地,自知赵鸣盛做的是违心勾当依然鞠躬尽瘁死,忠全有加。
而这一世,云烟抢在赵鸣盛前头,先送上一把炉火,若能借机收归张动,那日后成事何愁不能谋划。
听到云烟这样问,张秀才愣了一下,神色极不自然地撇过头去,“不知你要寻谁,这里没有你要寻的人。”
云烟脚下未动,也没同他继续争辩,转而将眼神转向他手中的两块打火石。
两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在月色掩映下显出几道清晰的擦痕,云烟当即判定,定是因为近期张秀才的儿子又欠了赌债,家穷四壁,连蜡烛也烧不起,只能深更半夜来茅草堆子里找火,偏生张秀才是个读书人,要说这生火做饭,到底是不如她这个女娃子。
“打火石不是这样用的,你看。”说着,云烟接过他手里的两块石头,在茅草垛上使劲儿擦了两把,再用力一擦,果真亮起了火星子。
“亮了,亮了,真的亮了。”
火光燃烧起来,云烟这才看清楚他的脸,按常理而言,这才是他们第一次碰面,然则云烟是个重生者,死前不久还在赵鸣盛身边见过他,此时,张秀才不同前世,还是个落魄鬼,满脸的灰,胡渣续了老长,黑夜之下,就一双眼睛亮堂堂的,闪着水花儿。
张秀才也借着亮起来的光看清楚了对面的人,不禁一咦,“你不是云……大夫家的小娃子么?”
“是了,晚辈云烟,半夜上门叨扰,张秀才勿怪。”
张秀才被她一句话堵死,刚想借口将她打发走的话全闷在了肚子里,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好闷声不开腔,捧着星火,往家里走去。
赵鸣盛一瘸一拐跟来,正巧看见两人一同走进屋子,当即吓得连滚带爬跳了过去,满脸哭丧纠结的样子。
“云烟这丫头,不能这么傻吧?大半夜的,和一……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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