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前面,据理力争:“你个死丫头,赵公子伤病未愈,留在家里养伤,爹爹都没说什么,你倒好,学会撵人走了,是吧!”
“他自己有家,有家不回,赖在别人家里,还说自己是读书人呢,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明白吗!”
赵鸣盛一尚未成亲的寒酸书生,就这么堂而皇之住在这里,若是要旁人知晓,岂不是对家里两个尚未婚配的女子名声有损?
云婵自是知晓云烟好意,可她本就对赵公子有意,赵公子若是留在家里,对她多有裨益,她又怎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
云婵小家子的姿态被云烟尽收眼底,意识到云婵对赵鸣盛或是有意,云烟眼皮一跳,忙将云婵同赵鸣盛的距离拉开。
赵鸣盛倒退几步,多有不满,正欲开口理论,云烟抢先道:“赵公子,您可是仪表堂堂的读书人,自是知晓女儿家的名声最为重要,还望赵公子多包容,我们家庙小,实在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赵鸣盛这样的危险人物,云烟自是不会将其继续留在家里,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后果不堪设想。
她赌不起,也不敢赌,毕竟眼前的男人上一世可是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
云烟态度坚决,云婵又顾忌女子名声,也不好多加相劝,云庭本着为两个女儿的名声考虑,自是不会对赵鸣盛百般挽留。
如此一来,赵鸣盛回了自己的院子,心里窝着一股火气,无处发泄,只好每日去找张秀才,可奈何张秀才每每愿与赵鸣盛谈论圣贤之道,赵鸣盛觉得无聊,便变着花样教张秀才经营之道,一来二去,两人关系日益亲密。
云烟知晓此事后,担心赵鸣盛会同张秀才狼狈为奸,重蹈覆辙,得不偿失。
这日,云庭带着云婵去地里干活,云烟闲来无事,便带着食材来张秀才家里。
虽说云烟答应过父亲不会再入庖厨,可云烟知晓自己的使命,再者美食是她心之所向,本就放不下。
晌午日头渐足,云烟一个人在灶房忙碌,赵鸣盛同张秀才二人一通下棋,灶房香气阵阵,直教人魂牵梦萦。
赵鸣盛眼睛盯着棋盘,心早就飘到云烟身边,张秀才见此忍俊不禁。
过了半晌,云烟端来吃食,这是她第二次做老蚌升天菜,汤碗抵在桌子上,赵鸣盛眼前一亮,伸手便要去拿,云烟毫不客气的打掉赵鸣盛的手,将汤碗朝张秀才那里推了推。
“张秀才,这是我亲自给你煮的,我的拿手菜,你好好尝尝。”
张秀才从未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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