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今日好兴致啊,居然请我来府上一叙。从前我亲自来府上拜访,钟夫人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我,怎么今日有如此雅兴?”
就算张霖再对钟银月有意思,他是一个生意人,自是明白钟银月若是没事找他,断然不会主动约他见面的。
被张霖这么问着,钟银月有些不打自在,一旁的巧月忍不住抱怨着:“张老板是何意思?我家夫人好不容易约张老板一叙,想来张老板对我家夫人颇有微词啊!”
“巧月!”钟银月朝巧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巧月不要胡乱说话,巧月撇嘴不语,钟银月面露苦涩。
张霖见到钟银月的神色有些不大对劲,想到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张霖赔笑道:“都是我的错,钟夫人切莫思虑过重,到时伤了身子便不好了。”
张霖炙热的目光停留在钟银月的身上,对此钟银月甚是厌恶,可面上不敢表露太多,她亲自为张霖斟酒,道:“张老板,这些时日香满园的生意依旧不错,想来那珍馐斋也是个懂事的。”
“这是自然,不管谁想在这永乐县做生意,总得看看我姐夫愿不愿意,若是我姐夫不愿意,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一提到这种事情,张霖总是来了兴致,他最愿意的便是在旁人面前摆出一副他有靠山很了不起的模样,钟银月平日里最厌烦的便是如此目中无人之人。
可如今钟银月还有事情要张霖去办,她自是要把张霖给哄好。
如此想着,钟银月第一次学会附和张霖:“这永乐县在吴县尉的掌管下是越来越好了,想来吴县尉高升是指日可待的事情,银月可是要提前恭喜张老板吧,指不定那日这生意便可做到京城去。”
“钟夫人客气了,不管这生意做到哪里,张某对钟夫人的心意可是从未变过的。”
张霖话说的认真,钟银月却不打算接话,而是感慨道:“这做生意啊,自是要讲究口碑和手艺,这如今永乐县若说谁家的酒楼最好,那可真的只非珍馐斋莫属,别看每日只提供十五桌的吃食,可这老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到时我们这些成日里做着买卖的酒楼,没法与之相比了。”
钟银月看似无意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张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若是钟银月不提到这件事情,张霖都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小猫腻。
这珍馐斋看似与世无争,可实际上珍馐斋是赚足了名头,在这永乐县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抢香满园的风头!
眼见着张霖的脸色愈发难看,钟银月在一旁火上浇油:“我那酒楼本就是闲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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