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京城的权贵得知此事,那他这县尉怕只怕是做不久了。
钟银月此时来找县尉,无疑是雪中送炭,无论此事究竟是真是假,至少吴宝贵多了个名头到珍馐斋抓人。
官兵来到珍馐斋引来不少百姓的围观,云烟同赵鸣盛见到如此大的阵仗,二人对视一眼,他们就知道吴宝贵那边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如此突然。
就这样,赵鸣盛同云烟被请到县衙去,平青那里担心云烟同赵鸣盛的安慰,云烟不觉得如何,赵鸣盛也觉得事情尚未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吴宝贵那里拿不出绝对的证据,至少他们也是永乐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条命还是留得住的。
二人来到县衙,吴宝贵便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冰冷的目光扫向云烟同赵鸣盛,感受到吴宝贵的目光,二人甚是淡定,吴宝贵却是没有半点怜惜之意。
“说说吧,你们珍馐斋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让香满园同钟银月的酒楼大打出手!”
赵鸣盛看向上首坐着的吴宝贵,神色严肃,道:“吴大人,我们委屈啊!此事从头至尾都与我们没有半点干系,还望大人明查。”
赵鸣盛这边打算用最简单的办法,咬定青山不放松,他到是要看看吴宝贵没有半点证据,又会拿他怎么样!
面对赵鸣盛油嘴滑舌的态度,吴宝贵没有多余的心思搭理他,而是看向云烟,质问道:“云掌柜,此事你来说。”
见吴宝贵打算试探自己,云烟淡定地看向吴宝贵,道:“回吴大人,草民不过是老实本分地经营着小本生意,实在是不知哪里做错了什么,还望大人明查!”
云烟看似是在恭敬回答,可她骨子里还是有一种让人没有办法忽略的骨子里的骄傲。
吴宝贵对此十分不满,怒吼道:“看来你二人今日是不打算招供了!”
吴宝贵做县尉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多少人来他这里不打算招供,他也有手段屈打成招,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吴宝贵是不会用此方法的,他做事也是有分寸之人。
赵鸣盛看向吴宝贵,目光极为倔强,道:“县尉大人,草民本就没有犯任何事,您大费周章地把我们带过来,难不成是打算屈打成招,给那京城来的富商一个交代!”
赵鸣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如此质问吴宝贵,或许他能够意识得到吴宝贵一心想要屈打成招,可这不是什么好事情,赵鸣盛不担心旁的,他只是担心云烟的安危。
他是男子,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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