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若是吴县尉如此不识时务,那就不要怪赵某了。”
“赵公子放心,下官明白赵公子的意思了,这珍馐斋同那案子没有半点干系,事情是出在了香满园,都是那张老板的责任。”
吴宝贵谄媚笑着,赵鸣盛也不理会,继续道:“我呢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你不招惹我,我断然是不会招惹你的,可若是你执意招惹我,就不要怪我了。”
赵鸣盛在现在可是妥妥的公务员,官场上的那些事情他不是不懂得,当然,装官腔也是他擅长的。
眼看着赵鸣盛此番姿态,吴宝贵就是想刻意为难赵鸣盛,他也要考虑这其中的后果,不好让事情难堪。
如此一来,赵鸣盛同云烟一道儿坐着吴宝贵安排的马车回了珍馐斋。
马车内,赵鸣盛神色如常,云烟却是问道:“鸣盛,你是如何让吴宝贵放了我们的?”
云烟心里已有了算计,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此事,她想知道赵鸣盛究竟有什么秘密。
被云烟问着,赵鸣盛眼底晦暗不明,似做了某种决定,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递给云烟。
云烟接过玉佩,仔细打量着,并未发现其中的门道,只听赵鸣盛解释道:“这玉佩是我一直带着的,可是我不知道这玉佩的来源。”
云烟打量着,道:“看这纹路,应当是皇室之物,看来你与皇室应当是有关系。”
赵鸣盛将玉佩拿过来仔细打量,道:“究竟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不在意。”
赵鸣盛会用此事来制衡吴宝贵,只是为了争取时间,不然他也不会如此。
男子脸上的安逸逃不过云烟的眼,云烟深思,倘若赵鸣盛真的无心这些事情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方才赵鸣盛是要保护自己,才想出的手段?
如此,云烟心下一暖。
吴宝贵这便将赵鸣盛同云烟放了,还亲自安排马车送两人回珍馐斋,张霖同吴宝胜知晓此事后便找到吴宝贵。
书房内,张霖脸色苍白,哭诉道:“姐夫,你可不能就这么真的对我不管不顾啊!那件事情明明就是赵鸣盛同云烟针对我,你不能不管啊!”
吴宝胜瞥了眼正撒泼的张霖,若不是张霖每年给了吴宝贵不少银子,想来吴宝贵也不会一直把张霖的姐姐捧在手里。
俗话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吴宝贵不是那种珍惜糟糠之妻之人,怕只怕日后张霖姐姐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哥,那赵鸣盛同云烟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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