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如今出了人命,就算是任何人也没有办法替赵鸣盛求情。
一旁的云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她心里有个声音,她要和赵鸣盛一同面对此事。
如此,云烟道:“吴县尉如此急着把我们带到县衙,难不成是打算屈打成招!还是说吴县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吴宝贵脸色更加难看,吩咐一旁的衙役抓人,那衙役顿时会意,就在此时,珍馐斋外传来一道如沐春风的声音。
“慢着。”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华服男子出现,吴宝贵见到那华服男子是,眼前一紧,下意识跪倒在地。
那男子给了吴宝贵一记眼神,吴宝贵不好多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旁人许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赵鸣盛却是注意到,他忍不住上下打量这位华服男子,他认定此人不简单。
那男子的目光停留在赵鸣盛的身上,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随后看向吴宝贵,道:“吴县尉今日倒是好大的威风,快给地上躺着的那位把解药服下,赶紧离开吧。”
男子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吴宝贵额头冒汗,进退两难。
躲在暗处的张霖彻底坐不住了,想也不想便要冲上来,怒吼道:“不能放人!明明是珍馐斋出了人命,吴县尉将人放了,实数不公!”
张霖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便反应过来此事没有大家看起来那么简单,倘若张霖不出现,没人会有过多怀疑,倒是现在不少人认为这是张霖同吴宝贵一同的计谋,这实在是令人气愤!
吴宝贵想也不想就命人将张霖给押走,略带歉意看向赵鸣盛同云烟,道:“此事本县尉已查清,是这张霖记恨珍馐斋,才会有今日这番闹剧。”
吴宝贵和和气气的样子倒是少见,云烟下意识看向那位华服男子,她认定这位公子不简单。
如此,云烟也没有打算让此事轻而易举地过去,她提出质疑:“不知吴县尉打算如何处置这罪魁祸首?”
云烟此话一出,众人目光皆停留在吴宝贵身上,吴宝贵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想要说表达不满的话又碍于那华服男子,如此一来倒是有几分憋屈。
那男子冰冷的目光射向吴宝贵,吴宝贵顿时会意,道:“你们放心,本县尉自是会秉公处理此事!”
言罢,吴宝贵赶紧带着人离开这是非之地,原本留在珍馐斋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唯有那华服男子与随行之人留了下来。
赵鸣盛朝那男子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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