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走进了卧房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和她的心上。扑通扑通,心跳随着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快的像是要炸了一般。
隔着那层薄薄的轻纱,赵鸣盛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女人。冰冷的身体因为眼前的人逐渐回暖,他仿佛是溺入寒潭的落水者在挣扎出水里时看到那个将自己解救出来的那个恩人,她是他的药啊!
云烟察觉到来人并没有再上前的意思,紧张的快要跳出来的心终于慢慢平静下一些。可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来人并没有离开的意识,手里紧握着云道墟送给她的簪子云烟正在考虑接下来如何自救。
终于清醒了一些的赵鸣盛站在那里注意到云烟并没有盖被子嘴角不知觉的微微上扬,他的女人有时候也是个比孩子还孩子的人啊。
听到再次想起来的脚步声,云烟微微松开的手又一次捏紧了手里的簪子,她的手指已经慢慢地、慢慢地收紧,可在下一秒轻纱帐被男人撩开时,那股如同清泉甘冽的气息涌入她的鼻尖,这似曾相似的气味让她一时间慌了神。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被人施了咒一般没有了动作,就连紧握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松开了,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赵鸣盛轻轻的为她将被子拉上,细长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女人的脸,滚烫的触觉丛指尖传入身体。紧张、激动的心绪让他并没有注意到女人颤动的睫毛,再次定神的赵鸣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时间舍不得离开。
可是再多的不舍也没有抹灭他的理智,他知道自己今夜的行为实在是唐突了。按照这个年代的礼教他对云烟所做的一切随便哪一件都能毁掉一个女人。他的心上人他怎么舍得让她陷入那种困境。
“烟儿,你当真忘了我吗?还是你在生我的气?我赵鸣盛此生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都感知不到吗?烟儿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赵鸣盛神情痛苦的看着安然的女人心下全是挣扎,他想问她、想要抱她、想要把她拥入怀里,可是如今他什么也做不了。
最终帮云烟关好了窗户,赵鸣盛又像是来时那样蹑手蹑足的走出了云烟的房间。
确定了男人已经离开,云烟才敢将眼睛睁开,可是这一次任凭她怎么眨眼睛都看不真切眼前的景物。泪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眼眶,被泪水打湿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朦胧的。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就丛眼角滑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这一定是魔怔了。
云烟仍旧没有想起有关赵鸣盛的一切,在将眼泪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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