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琏问:“太子殿下不打算看过再走吗?”
既然不是他的,又有什么可看的必要呢?
赵鸣盛想着可是在转头又不经意对上那一双眼睛的时候他的心还是颤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在留下去了,这件事情很显然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了的,所以赵鸣盛知道他们还是有再见的机会的。
“殿下,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在赵鸣盛身边的鸿蒙看在骑在马背上出神的赵鸣盛忍不住开口打听刚才王府里发生的事情,当时鸿蒙并没有看见小沐所以也不知道赵鸣盛方才经历了那一番的惊心动魄。
赵鸣盛没有搭理鸿蒙,不过在快要走到太子府的时候赵鸣盛还是交给了鸿蒙一件任务。
“你去查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啊?哪个女人?”
“就是之前我们在醉芳楼里见过的女人,如今她又出现在在了胡琏的府中。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去查查她的身份吧。”
赵鸣盛知道胡琏一直就不满自己,不过他也从未将胡琏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敌人,毕竟在赵鸣盛的眼中胡琏的那点儿小伎俩他根本就瞧不上。但现在的他也知不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云烟所以乱了分寸还是感觉出了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沐献完舞之后就悄悄地从宴会上退了下来,今天算是她和赵鸣盛正面较量的第一步。但小沐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赵鸣盛的时候她心里总是会感觉很不安,心里会很乱。
幻影在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是劝慰小沐说:“或许你心里还是记得那个男人对你全家的迫害,,所以你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害怕他。”
小沐也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害怕赵鸣盛,可是得到的答案却是不知道。那种心乱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害怕,但是当她自己体味的时候她有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是害怕又是什么呢?
如今的木墨整日都在忙于应付着胡国的攻击,虽然最近的情势得到了缓和,但是对于一切还是处于百废待兴的羌国而言并不没有木墨预料中的那么好。
这一日木墨又因为羌国边境上与胡国的争纷而头疼不已,在木墨一个人因为无人述说而醉酒的时候凤翎就默默的陪在他的身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木墨拉着凤翎的手说道:“烟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要伤害你的……”
掩埋在心里深处的愧疚是木墨从未对任何人说起的,他有过懊悔有过不甘有过愤恨,但对于那个女人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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