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悬壶药馆和五芳斋是她的心血之作,绝对不能任由别人糟蹋的,尤其是赵鸣盛。
赵鸣盛看着她摇扇不语,年级挺轻,心思倒十分善于隐藏,无论这个云公子答不答应,这一仗他已经赢了,因为他根本没有选择机会。
他畅快地笑道:“云公子不必现下立刻答复本殿,你可以大仔细考虑考虑,下个月初八的夏宴上希望能得到你令人满意的答复。”他骨节分明的手自袖中抽出一张烫金的黄色帖子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赵鸣盛,你知不知道,你一次次在把我往死路上逼。云烟闭了闭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送他,看起来十分无礼。
赵鸣盛侧过身,看着她瘦削的背影道:“本殿总觉得似乎从前就识得云公子。”随后他自嘲一笑:“不过,云公子这么不羁的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想来不认识吧。”他掀开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云烟直直地呼出了一口气,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种像赵鸣盛一样冰冷的帖子,不停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心口绞痛得连吸气都那么困难 。
“云公子这么不羁的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想来不认识吧。”“想来不认识吧。”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回荡在她的耳边,她的人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从椅子上滑落了下去。张进生看到倒在地上的云烟,大声喊着她,云烟只觉得周遭十分模糊像蒙上了一片水雾,渐渐地声音也听不见了,她昏了过去。
回皇宫的马车上,赵鸣盛看着那几张他早就翻皱资料,那里有关于名动京城云公子的所有信息。他没有任何过往,只在那场瘟疫中突然现身救了所有人,继而又开了悬壶药馆和五芳斋。一个长得连女子都十分羡慕的男人,却没有任何家人朋友,行事别具一格。他就像一个光芒万丈的星星,突然出现在胡国的大陆上,看似单纯的做着生意,不爱攀附权贵。
若是能为他所用是最好,若是不能为他所用,留着也是个隐患,杀之即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嘴角勾着危险的笑意。
云烟再度醒来,已是晚上。她的耳边传来轻轻地袅袅的鼓篆之音,是旁边传来的,想来也是到了看角听戏的时候了。时间不觉已经这么晚了,她这一觉睡得挺久的,这段时间确实把她忙得够呛。
她让五芳斋的小倌给她冲了碗茶泡饭,就着几块咸点心吃下去随意填饱了肚子。她换了身轻快的暗红色丝质罗袍,走到了大堂里看了圈。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