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愿做她的丈夫,从他们大婚到现在,赵鸣盛没有碰过她一次,更多的只是想还这一份债吧。只是每一次她都能想到一个女人,一个让她惴惴不安的女人,因为她现在得到的这一切很多一部分来自于她的原因。
她总觉得云烟伺机潜伏在各个角落里,某一天突然出现抢走她的一切,冷冷地奚落她。所以当她听到了任何有关云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就会重重一跳。就像当听到云公子的时候,她做了几夜的噩梦。即便知道他是个男子,她还是马上把他召进了宫,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行。
后来她已经想通了,赵鸣盛不喜欢她,他只是需要她来稳固皇权;而她呢,她喜欢京城,喜欢万众瞩目,特别是被所有人羡慕的那种感觉。她现在已经不再每天殷勤地去赵鸣盛的御书房了,她听戏文、吃精致的点心、穿华美的衣服,每天用三支螺子黛。即使赵鸣盛提倡宫中要施行节俭,但终究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亏欠穆珍,加上她是一国之母,这些吃穿用度也是在合理的范畴的。
穆珍突然想起了什么,拿着花黄的手一顿,侧过头问道:“父亲来信了吗?”
香翠摇了摇头道:“还没呢主子。说也奇怪,自从上一回把信寄回邕城,老将军已经四个月没有来信了。”
穆珍眉头一皱,有心里有了些计较,道:“父亲应该不会有事吧?”香翠道:“如今老将军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加上有陛下护佑,哪能有什么事呢,娘娘放宽心吧。”
穆珍点了点头,走至床边,思来想去感觉都不是很好,她隐隐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了。在宫人的劝说下,才惴惴不安地上床歇息了。
那夜,她梦到她的父亲浑身是鲜血抱着自己的头颅问她为什么不救他,疯狂地追着她跑。
“啊!”穆珍一声大叫,惊醒了,浑身是汗。
第二天一早,一封自边关八百里加急传来的信封让整个皇宫陷入灰暗。赵鸣盛看完信函脸色十分难看,整个朝堂里鸦雀无声。赵鸣盛悲痛道:“加封镇远将军为镇国公,谥号刚景,举国哀丧三日,京畿地区不得有任何人喧闹!”朝堂里一片唉呼。
胡德海进来,脸色十分难看,十分哀痛道:“启禀娘娘,镇远将军因抗击敌寇战死沙场,您的长兄穆阳即将扶老将军灵柩回京发丧。陛下怜惜,以国丧之礼待之,特准您回京城将军府守灵。”
穆珍面如白纸,几乎昏倒,香翠一把扶住了她,胡德海道:“节哀顺变,请娘娘保重凤体。”
穆珍发了疯一样,大叫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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