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担心她再出什么事情。
她一个人烧完了所有的纸钱,并没有给她爹和哥哥下跪,去潘家老坟那里磕了几个头,过了一会儿又走到新坟这里,表情有些落寞了。
“爹,哥,这就是潘家的结果吗?也许你们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这个结果已经注定了吧?只是发生的早晚而已,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她坐在那里简单的说。
田蝶舞现在不单单查潘家,还查其他的一些人家,另外就是重申所有关于田产和房产纠纷的案子,要是那里没有存底的卷宗,她就核查所有田产‘交’易,查田产变更,查的很多人都心惊胆战的。
云浙大部分田地都在少数人的手里,她查了潘家,虽然潘家名下并没有多少田产,但是他有很多签了死契的家奴,那些家奴现在都是一方地主,他们的名下有很多田产。
除此之外就是疏通河道,这件事有元进朝去做,之前他在禹城的时候,挖过老洼庄的排水沟,虽然那排水沟和这河道完全没法比。
但是她用办法很简单,那就是请教周边居住的老百姓,他们比谁都清楚每年发水的地方,发水的大致位置和规模,然后根据河道、河‘床’和河堤的情况,看是疏通还是剑堤坝。
显然这个工程不可能在今年下雨之前完成了,她需要的是一手资料,然后等到洪水退后就开始整理。
另外一件事就是匪寇的事情,之前有些山寨已经表明了可以谈,现在知道杨大人和潘家被查了,有些匪寇立马就归顺了,这些匪寇是抢过东西,但是绝对没有杀过人。
田蝶舞查了一下他们的事情,大多都是被抢了产业,一怒之下才做了匪寇的,不过毕竟是匪寇,就罚他们去开荒了。
对于那些杀过人的匪寇,也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当时那些之中肯定有些无恶不作的匪寇,那些就直接围剿了,省的真的来归顺了,让自己麻烦。
接着就是下雨了,下雨对云浙来说是一件非常恐慌的事情,因为云浙到了下雨的时候,一下就是大半个月,接着就是洪水,就算云浙富庶,那段时间,也会像人间地狱一样。
田蝶舞看着电闪雷鸣,看着暴雨好像要把天地给连到一起了,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郡主。”潘灵雨看见田蝶舞站在屋檐下面看雨,嘴角还带着微笑,心里十分的不解。
“恩,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今天会下雨是吗?。”田蝶舞侧目看了她一下,继续看着大雨。
潘灵雨的确好奇,但是却不是为了这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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