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怎么开始紧张了?”唐羽天奇怪的看着她。
“我就是紧张。”田蝶舞皱眉。
她好像确定了,她现在要见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人,要不然她不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能动用桑坦的士兵。
可是她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见呢,那个田禹究竟是谁的孩子,她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她应该说点儿什么,应该质问她,还是原谅她,现在她的身份是不是会和父亲在一起,要是不能在一起,那么父亲该怎么办。
她抬头十分矛盾的看着唐羽天。
“怎么了?”唐羽天十分奇怪的看着田蝶舞。
“我们要去做一件事,可能连你都无法接受,你先答应我,不管是什么情况,你都要给我的时间解释,都要听我说什么。”田蝶舞很认真的说。
唐羽天让自己的马靠近田蝶舞低声说:“连你的空间我都知道,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那不一样。”田蝶舞算是真的体会到了,近亲情更怯,都想去知道真相,而真相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的起的。
“有什么不一样?”唐羽天不明白了。
“好吧,我们去见桑坦皇。”田蝶舞还是策马前行了。
大街上有些恐慌,士兵很多,几个人聚在一起低声的议论着,这些都是通过士兵的行为猜测出来的东西。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可能不是一般人啊。”一个人低声说。
“肯定不是一般人,京都所有的‘侍’卫都动了。”
“说不定是因为那个郡主使者的事情。”
“怎么可能。”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有人说那个郡主是妖邪,就在天上下鱼的那天晚上闯入了京都,第二天她自己完全都不知道。”
“这个我也听说了,而且战王整个见祭坛做法事呢。”
……
田蝶舞他们走的不快,稍微听到了一些议论,她只是一天没来京都而已,怎么就出现了这么多情况。
“看来还真的有人当你是妖邪啊。”唐羽天开玩笑的说。
田蝶舞却不这么想,表情十分的凝重:“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毒吗?”
唐羽天有些意外的看着田蝶舞:“你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田蝶舞笑了一下,她突然之间想到了柳如眉,‘女’人的世界也许不见血,但是足够残酷。
两个人出示了令牌到了皇宫里面,刚好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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