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离别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是人生之中总是有大大小小的离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还是因为太担心了,田蝶舞总感觉心里惶惶的。
“我在这里等你。”田蝶舞抬头看着马上的唐羽天。
唐羽天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一行人慢慢的离开,送别的人站在路口愣愣的看了很久,主要是田蝶舞一直站在那里,突然她转身就要跑向马厩。
“你追上了能和他一起走吗?”叶孤城拦住了她。
田蝶舞撇了一下嘴换了一个方向回庄子里面了,看来她进入低沉模式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上午的时候,暮云过来说陶渊的夫人孙氏来了,田蝶舞的状态立马好了一点,看来桑格奇做的事情有点效果了。
“让她偏厅里面等会儿。”田蝶舞简单的说。
“是。”暮云有些奇怪小姐为什么要让人等一会儿。
田蝶舞开始继续在纸上写来写去,昨天元进朝他们说的事情,总要一个一个办不是、
孙氏有些忐忑的在偏厅里面等着,她是第一次来田蝶舞的庄子上,还真和别人说的一样,这里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在桑坦根本没有人这样建房子。
她‘摸’了‘摸’袖子里的银票,心里微微的踏实了,都说这个郡主对银子是来者不拒,但是办事不办事就不知道了。
一直到茶都凉了,田蝶舞才慢慢悠悠的来了,任凭孙氏在那里十分庄重的行礼,她只是淡淡的受了。
“有话直说吧,我这里事情还很多。”田蝶舞直接说。
孙氏准备了很多话,可是田蝶舞一说这话,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求人办事儿果真不是一件好差事啊。
田蝶舞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孙氏:“我这里事情还很多,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孙氏又犹豫了一下:“那民‘妇’就直说,其实民‘妇’来是想让郡主给条活路的。”孙氏直接说。
田蝶舞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她:“在桑坦有谁敢欺负我们大方的人?”
孙氏还是十分的尴尬:“也不是欺负,不瞒郡主说,我家老爷做那矿区联合会的管事,也是身不由己的事情,现在桑坦矿区不停的改革,我家老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而且我们的年纪都大了,只求一个全身而退。”
田蝶舞心里冷笑了一下,有些事情已经做过了,才想起来全身而退了,做的时候可是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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