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蝶舞有一种想拍人的冲动:“那你可知道,娄月皇子南宫望并不在仪仗队里,而是带着自己的亲信,已经靠近涂山了?”
桑格奇整个人都愣了,而且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才是桑坦的太子,为什么一个外来的郡主比自己的消息都及时?
“这个没什么,你盯着战王府,可是有些事情的发生,并不是经过战王府的。”田蝶舞看着桑格奇一脸惊讶的样子。
桑格奇不是没有能力,只是每个人能力的方向不一样吧,田蝶舞相信他公平而勇敢,可以治理好一个国家,但是目前对‘阴’谋的左右能力,还不是很强,不过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和战王有关系没有?”桑格奇犹豫着说,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暂时看来,应该没有。”田蝶舞也只能这样说。
桑格奇表情还是不是很好:“那你打算怎么办,南宫望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虽然现在还是太子,但是娄月的实权已经在他手里了,而且娄月和大方几乎不接壤,海上还有很大的岛屿。”
田蝶舞想了一会儿:“现在我也不能确定,只是先和你说一下。”
桑格奇点了点头,然后苦笑了一下:“我身为桑坦的太子,都没有怎么改变桑坦,你才来多长时间,竟然让桑坦有这么大的改变,我真的自愧不如。”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有些时候只是界限的问题,而不是本身不够好。”田蝶舞十分平静的说。
桑格奇也只能点头了:“那我回去和父皇好好商量一下,就先走了。”
桑格奇走了之后,田蝶舞又开始画人物关系图谱,之前她给唐羽飞画过这样的东西,把整个圈子给罗列出来,就会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这种方法对她来说十分的有效。
只是她手里没有南宫望的资料,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情。
桑格斯和云络珠说了要从大方下手,云络珠一点都不看好这个,要是大方那边能有动静,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这件事我们最好不要抱希望了。”云络珠简单的说:“那个南宫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桑格斯有些不开心,不想自己的‘女’人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是娄月的太子,现在娄月的主权基本山都在他的手里,不过他这个人……”桑格斯笑了一下:“传说他六岁就暗害了后宫里面的一个宠妃,长大之后,更是让他父皇的后宫之中只有他母亲一个人。”
云络珠十分意外的看着桑格斯:“这样一个人,你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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