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来十分难受。
“你还想知道什么?”桑亚直接说。
“你究竟是谁?”田蝶舞看着桑亚。
桑亚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意外:“我只是林家的一个家奴。”
田蝶舞自然不相信,要不然也不会这样问了:“你为什么告诉林澜儿杀害她全家的巴右司,而不是广左司?”
桑亚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两个人都去了,说谁有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了,当年巴右司只是奉命前去,而广左司是不择手段的成就了这件事,也就是说林家是被广左司陷害的。”田蝶舞直接说。
桑亚看着田蝶舞,之前他还是低估田蝶舞了:“那是我查错了。”
而一直都在愤怒的林澜儿却突然安静下来了。
“一个忠实的奴仆,拼死救出了主人家小姐,然后为了报仇,潜伏在仇人的阵营里面,用一生的时间去颠覆一个王朝,结果连主要仇人是谁都没有搞清楚,这个说的通吗?”田蝶舞带着戏虐的看着桑亚。
桑亚看着田蝶舞,眼神还是十分的平静,不过更加沉默了。
“你从被抓来到现在,只关心过一件事,甚至愿意为这件事出卖给我消息,当然用你现在的角度来说,你给我这些消息,对你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但是你还是为了这件事妥协了,那就是林澜儿。”田蝶舞看着林澜儿。
桑亚的目光也移到了林澜儿身上了,但是很快就离开了:“他是我家主人唯一的血脉。”
“你如此在意林家唯一的血脉,却连林家的仇人都搞不清楚,你十分的冷静,被关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一点都不浮躁,当然这也是你知道林澜儿没事,所以才会这么放心。”田蝶舞看着他说。
“我不知道使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大方与桑坦之间的事情,皇上与战王之间的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只是其中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桑亚简单的说。
田蝶舞没有审过桑亚,但是她一直都在观察桑亚,包括他每天吃什么饭,吃多少都很清楚。
“一个小小的棋子,竟然想着颠覆桑坦,这个棋子一定不小。”田蝶舞看着桑亚:“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说出你是谁,另外一个是看着她死去。”田蝶舞说着把匕首放在林澜儿的脖子上。
林澜儿又充满了惊恐,匕首那沁凉的感觉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桑亚一愣:“这里是桑坦,使者不能滥用‘私’行。”
“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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