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桑坦给你们矿山和庄子,不用纳税,至于怎么生活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柳如眉摇头:“这个‘交’易对太子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再说琴儿太子也见过。”
南宫望笑了一下:“就是没有柳王妃,桑坦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没有粮草对军队,他拿什么来打仗,我想不用我们动手,一旦粮仓是空的消息传出,桑坦就‘乱’的差不多了吧。”
柳如眉一愣,她没有想到南宫望连这件事都知道。
“‘女’人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不要试图去动自己动不了东西。”南宫望看着柳如眉:“我就当柳王妃今天没有来过,要是柳王妃有其他的想法,自己也掂量一下后果。”
叶孤城看着悠闲品茶的田蝶舞,觉得就是兵临城下她也会这么悠闲:“看来只有一件事会让你恐慌。”
“唐羽天?”田蝶舞直接说。
“是。”叶孤城感觉没意思。
“不是。”田蝶舞笑了一下:“恐慌是因为自己在乎,是因为控制不了。”
叶孤城想了一下点头:“你有自信可以挽回桑坦,但是没有自信唐羽天对你矢志不渝吗?”
田蝶舞笑了一下不说话了,其实之前他们说的是对的,要是她和唐羽天见面的时候,他没有失忆,那么一切都将不同吧,环境有时候真的会决定很多事情。
朝堂之上战王笑了起来:“真不知道皇上哪儿找来了这样的账本来污蔑我。”
“不如核对一下仓库,一切尽知。”桑格奇直接说“也省的落人话柄。”
桑格战看着桑格奇:“太子意思是要去查本王了。”
“只是核对。”桑格奇直接说,现在娄月已经兵至边关了,他们这边还一点消息都没有,而娄月的太子还在他们京都。
“哼,只是换一个好听一点的说法而已,太子之前一直都窥探本王手中的他兵权,难不成想用这种办法让本王‘交’出兵权不成。”桑格战怒视着桑格奇。
桑格奇迎着桑格战的目光:“战王不要说的那么苛刻,只是兵马大事,关系国之根本,我们只能小心再小心。”
“是啊,是啊,这件事干系重大,依老臣之见应该好好核查才行。”一个太子阵营的老臣立马附和起来。
“这个时候,用这种原因去查,不是表明了怀疑战王吗。”战王阵营里的一个老臣立马就站了起来。
“只有查明了,才能让人不怀疑。”太子阵营里面又站起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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