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不早说。”
钱忠勇总算是放下心来了:“皇上是太累了,而且思念太子,所以才会身体不适。”
这种理由都出来了,南宫望不回去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还必须是他回去。
这种不用推敲就知道是借口的理由,还真没有人敢生生的捅破了,凡是涉及到伦理道德的,都会生生把人给套死了。
“我准备一下。”南宫望想去和田蝶舞商量一下。
“属下去给太子收拾东西,也好早点儿启程。”钱忠勇慌忙说。
南宫望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好。”他直接答应了。
就在南宫望好字说出口的时候,田蝶舞狠狠的冷笑了一下,她终究还是高看了南宫望。
“整个院子戒备。”田蝶舞低声对暮云说。
她转身回房间,这个消息瞬间传到院子的每一个人角落,该回避的回避,该准备的准备,但是表面上还是那么平静。
钱忠勇本以为这会是一个剑拔弩张的大院子,但是进来之后‘鸡’飞狗跳,鸭子和鹅就在大厅里面转悠,下面还有几只猪在凉快,这个就是传说中十分森严的田园居。
要是田蝶舞知道他们用森严一个词来形容这里,真不知道应该报以什么心情,难道在她外人眼里很凶神恶煞吗?
“你真要放南宫望走?”桑格奇十分不解的说。
“你先隐藏一下。”田蝶舞简单的说。
桑格奇一脸狐疑,不知道田蝶舞这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悄悄的退了出去。
程松总算是盼到头了,他觉得田蝶舞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因为田蝶舞把南宫望和林澜儿都分别软禁起来了,他哪里知道,这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南宫望的情况。
“不请蝶舞郡主来告别吗?”钱忠勇语气淡淡的说。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吧,还请那个郡主做什么。”程松十分生气。
“老师去请一下蝶舞郡主吧。”南宫望简单的说。
过了一会儿田蝶舞在下面叫他,南宫望直接从房间里面出来了,而且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程松就在田蝶舞身边站着,表情非常不好。
“我给太子准备了送行酒,下来吧。”田蝶舞笑盈盈的说。
南宫望看了一眼一边的钱忠勇:“好啊。”
钱忠勇他们进来了二十多人,全副甲胄,看着十分森寒,现在站在楼梯那里,给人一种十分威严的感觉。
南宫望走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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