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一个利害算尽的商人。
田蝶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爹啊,既然我娘知道我们在这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而是让人送信来呢?”
“信上说让我们去临安找她。”田守正很认真的说:“我之前给你说过在大街上看到过你娘,看来不是我看‘花’眼了。”田守正非常‘激’动,突然意识到田蝶舞对自己娘亲好像没什么印象,现在非常平淡,于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田蝶舞现在十分纠结,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把实情告诉父亲,要是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就知道母亲的实情,知道田禹就是他的亲儿子,那他到底会怎么想。
可是如果不告诉父亲,父亲也很快就会知道,而且到时候会十分的危险。
“爹,其实娘昨天来过。”田蝶舞简单的说。
田守正立马就愣了,愣愣的看着田蝶舞,之前的惊喜,现在的惊讶,都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她昨天来过,而且……”田蝶舞既然开始说了,就打算全盘托出,这些带不到土里的秘密,还是趁早坦白的好:“她是桑坦本应嫁给大方皇帝的公主。”
“什么?”田守正曾经无数次的猜想过,但是还是无法接受这是真的。
“恩,而且……”田蝶舞说的很平静,很简单,但是她知道每一话对自己父亲来说,都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而且她还噗通噗通不停的扔:“田禹是娘的儿子,是我的亲弟弟。”
田守正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真的?”他猛然站起来,表情有些失态。
“恩。”田蝶舞十分为难的说。
“这么说……你等会儿……”田守正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些事情对他来说真的打击太大了。
田蝶舞只能在那里等着,昨天她娘来过之后,她就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只是看怎么说出来而已,所以现在她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田守正现在有些梳理不清这些关系。
“那从田禹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田守正试探着问自己的‘女’儿。
他想不明白田蝶舞为什么要瞒着自己,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面前,却只能叫自己义父。
“爹你冷静一点,只是当时娘一定要离开,有些事情她必须要走一遭才能放开,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但是娘这次会俩就是要见你的,她去过禹城了。”田蝶舞担心自己老爹会失控。
田守正站在那里愣愣的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声调变的十分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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