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陆景灏没再发问,转身大步进了更衣室。
他步子有些快,腿上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头也昏沉沉的。
他忍着不适,快速换上衣服,随蒋栖眠上了已经等候在门口的汽车。
一路疾驰,不过二十分钟,汽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下。
蒋栖眠下车,绕过车头,想去扶陆景灏下来,对方却已经自己推开车门,从车上下去,快步朝里面走。
陆景灏身姿笔挺,若非昨天才见过他连走路都困难的模样,蒋栖眠或许会以为他是个健康正常的人。
陆景灏从小吃苦到大,早就习惯了默默忍受苦痛。
就算是腿部中枪,他照样能走路。
更遑论他现在不过是简单的神经痛罢了。
见他走远,蒋栖眠急忙跟上去,带着他去了电话里医生说的病栋。
他们赶到手术室,护士说夏梓木已经被转移到了病房,两人便又去了住院部。
走到病房门口,陆景灏直接推门进去。
看清病房内的景象后,陆景灏整个人都被定在原地,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凝固了。
夏梓木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是大大小小的擦伤,病号服上是未干的血迹,脸色惨白如纸,奄奄一息。
白依依站在病床边抹眼泪,看到两人进来,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扔向陆景灏。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要和木木分手吗?滚出去!”
白依依无缘无故地发怒,蒋栖眠有些懵,陆景灏却隐隐猜出她发怒的理由,“她怎么会出车祸?”
白依依会对他发怒,极有可能是因为,夏梓木出车祸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还不是因为你不肯见她!”白依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她昨天一天没吃东西,晚上也睡不着觉。
“她今天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下楼买东西的时候一个恍惚,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汽车,就这么被撞了,肋骨和脊椎都摔断了……
“陆景灏,我告诉你,木木要是恢复不成以前的样子,她断了几根骨头,我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面对白依依的威胁,陆景灏没有发火的意思,一双深邃幽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昏睡着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开口,嗓子艰涩:“我没想过会这样……”
他本来是为了不让她伤心才提的分手,打算过段时间悄悄离开彧城回M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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