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的伤稳住了。”
“是么?那太好了,我去瞧瞧。”说完便不再多看男人一眼便小跑而去,徒留男人一人,他顿了顿起身跟了上去,
“林太医,白杨他如何了?”容月出望着满头大汗的林礼有些忐忑的问道,一旁在内帮忙的常晏与池荷亦是大汗淋漓。
林礼用袖子擦了额上的汗,拱手恭敬答道,“回公主,白统领已无大碍,只是伤势过重,需得好生休养一段时间。”林礼方才给那人处理伤口,一旁的常晏怕他不用心,便敲打般告知他这人是龙卫统领,只若是不好生医治,皇太子定不会放过他!故林礼处理伤口时格外认真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受到牵连,至于皇帝那边有安王担着他并不是很担心,毕竟大渃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谁人不知天子对安王有多宠爱。
“如此,那边多谢林太医了。”俯身行一万福礼道,随即又从袖袋内掏出一袋鼓鼓囊囊的荷包递给林礼,“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请林太医莫要推辞。”
林礼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容月出,这是一旁的容羲和淡声道,“收下罢。”他才颤颤巍巍收下荷包,弯腰行了一礼便背着药箱离去,同时常晏也拱手对容月出道,“公主,卑职便也先行回去复命了。”说完便跟着林礼后头离开。
“多谢。”容月出向着常晏的背影到了声谢,又转身对池荷说道,“姑姑,您去沐浴休息罢,现下无事了,我这边有皇叔在。”池荷看了一眼一旁立着的容羲和点点头转身离去。
便转身推门踏入偏房,刚一进入房间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容月出便这么站在房门口望着趴着床上一脸苍白昏迷的少年,脑海忽然忆起第一次见他那时,少年脸上无半点表情,她那时以为他是皇帝派来监视她的,对他颇有提防,后因她被罚,她还是对他有些防备,如今他有因她被打的半死,她此刻心绪无比复杂,或许从初见时,他便是白杨,只是赋月轩的白杨。
就这样,容月出站在房内望着白杨,容羲和站在房外望着容月出,过了半刻钟,容月出退了出来合上房门,见此,容羲和修长的手捏住容月出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往另间偏房走,少女望着男人的身影,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羲和将少女摁在木凳上,随即将瓷瓶打开伸出一只手挑出一点雪白的药膏,然后一只手抬起少女的脸,一只手将药轻轻在少女额间的伤口推开,药膏微凉,但男人的指尖却温热,少女就这般直直盯住男人如谪仙般的脸,一眨不眨,待药膏化开,男人便收回修长的手,从袖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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