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也太给脸不要脸了。
李彤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愣愣地盯着李老道。他冷冷道:“老头子,人心隔肚皮啊。”
“有这心肝肺,管他谁是谁呢?”我没有听清李老道这句话,也可能是说“管他谁是谁非”。
李彤又道:“老头子,将心比心,你的心肠坏了。”
“我是好心,又没有坏良心。”
李彤斜了我一眼,又看向李老道:“有脑还不叫坏良心?没必要动这点脑子就引火烧身。”
“好吧,就当他没这个福分吧。”李老道和李彤几句话间达成了统一意见,此时,他转头对我说,“这顿饭是我准备给李彤践行的一顿饭,大侄子,你回避一下,我们有事要谈。”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反正此时此刻,我气冲霄汉,一咬牙、一跺脚便回了屋。小不忍则乱大谋,反正那东西我也看着恶心,况且我两个小时前就吃饱了,借坡下驴咱撤退。
我关好屋门,伸长了耳朵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李老道和李彤先是轻声谈着什么,不一会儿声音越来越大,起初我还能听到一些关于胡祖奶奶的只言片语,可很快,尽管我已经把他们的对话听的很真切,但是他俩开始说起了一种我根本听不懂的方言。
20世纪末的楼房隔音效果是非常差的,随着李老道和李彤争吵声越来越大,我听到楼上邻居开始拿墩布或者什么东西敲打地面。此时,我家里充满了咚咚声,就差房顶被捅个窟窿了。
他们二人的争吵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没多久,楼上的响动停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我家房门传来了重而急的敲门声。
我打开屋门打算去开门和楼上邻居解释,不过李彤比我更快,已经开门和那个满脸怒容的黑脸老太太搭上了话。
黑脸老太太的话粗鄙无比,我无心重复这门语言艺术。李彤起初还笑着听骂,不多会儿变了脸色,用那种奇异的方言和黑脸老太太对着喊了一通。
黑脸老太太只是和李彤对喊了两三分钟,冷不丁地就愣住了。她道:“你说的什么?”
“连我说什么都不知道,泼妇。”李彤说完,“嘭”地关上了门。
还真别说,别说黑脸老太太傻眼了,我也傻眼了。好巧不巧,世界突然安静了。
我倚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李彤和李老道。他们又用怪异的方言说了一阵,谈话完毕,李彤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打了包,又将李老道带来的器具熟练地清洗完毕,全部装进了一个很大的木箱里,随后将所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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